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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帮她顺着气。
迟惜白渐渐停住了咳嗽,慢慢挺直了腰。
“谢谢你呀,我没事了。”
迟惜白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水,就这样看着赵颂臣,无意间竟透出些许我见犹怜的味道。
赵颂臣觉得喉咙发痒,慢慢移开了视线。
“你就是这样,把沈时泽也迷得团团转的吗?”
迟惜白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向赵颂臣,“什么?”
赵颂臣单手插兜,漠然的眼神看向迟惜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一股戾气不由自主地散了出来。
“沈时泽向你表白了吧?”
迟惜白渐渐缓过神来,被赵颂臣眼里的讽刺看得莫名其妙,“这和你没关系吧,赵同学。”
赵颂臣嗤了一声,“有了一个陆遇筝还不够,偏还要去巴结喻驰野,更恬不知耻地勾搭沈时泽,我倒是小看你了。”
迟惜白皱眉,赵颂臣说话越来越莫名其妙了,这下她相信第一次见沈时泽的时候,沈时泽对她的敌意是赵颂臣造成的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迟惜白辩解道:“我和他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普通同学?”赵颂臣显然并不相信,“对你表白的普通同学?”
迟惜白也不是泥人,任由赵颂臣在这里捏扁搓圆,“他对我表白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个世界上但凡有个人对我表白,我就一定要负责吗?!”
赵颂臣没想到迟惜白会这么回怼,眉眼一松,语气又平缓了下来,“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拒绝?”
迟惜白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喜怒无常,刚刚还那么疾言厉色,现在又风平浪静了。
迟惜白这几天几乎都躲着沈时泽走,连篝火晚会那天都不敢跟沈时泽对视一眼,怎么可能主动找他?
迟惜白犹豫片刻,“其实,沈时泽不喜欢我。”
赵颂臣眼底掠过一丝惊讶,语气却平缓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迟惜白不好说自己有系统可以查询好感度,只能委婉地说:“大概是……直觉吧?”
赵颂臣俊眉微微一拧,沉默了下来。
两人之间没什么话题可聊,一片死寂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迟惜白尴尬得有点想扣地,悄悄瞥了赵颂臣一眼,“那个,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原始丛林还是挺危险的,而且天色也不早了,要是在这里过夜就不妙了。”
赵颂臣也点了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不远不近地往前走。
不过,迟惜白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乌鸦嘴的潜质,竟然一语成谶。
太阳已经从地平线落下,昏暗的天色将整片丛林掩盖,逐渐失色的黑吞没了还滞留在丛林里的两个少男少女。
“赵同学,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迟惜白已经看不见脚底下的路了,只能伸出双手朝前摸索着,贴着树木慢慢走。
陡然间摸到一个温热的躯体,迟惜白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好在赵颂臣出声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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