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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动作似乎刺伤了陆遇筝,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猛地一拉迟惜白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昏暗的杂物间。
心脏贴着心脏,后背贴着墙角。
陆遇筝的额头虚虚地抵在她的额头上。
他的手臂撑在四方的墙壁上,将迟惜白围困在小小的角落里。
昏暗的世界里,只有呼吸在交缠。
迟惜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通了。
“会长。”
陆遇筝的声音沙哑着,说:“惜惜,为了你好,这次的事情,我希望你别插手,好吗?”
陆遇筝的尾音近乎带着些许祈求。
迟惜白的呼吸缓了一瞬间,心脏随着陆遇筝的声音颤了颤。
她抿了抿唇,偏开头不去看陆遇筝的眼睛,“抱歉。”
陆遇筝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我的,但是我,还是不肯死心。”
他松开手,慢慢地直起身来。
迟惜白捏住书包带子,说:“会长,我先回房间了。”
迟惜白从陆遇筝的身侧绕过去,走到房门前面,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蓦地,她身后被一个温热的身体覆盖。
一双滚烫的手搭在她的腰间,下颌似有若无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脆弱无依地说:“惜惜,别离开我。”
迟惜白怔住了。
“会长”
“惜惜,圣诞狩猎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也不能保得住你,你听我的,不要做,好吗?”
陆遇筝的话令迟惜白沉默了下来。
半晌,陆遇筝听见迟惜白说:“抱歉,会长,这件事情,我是不会不管的。”
“你为什么这么倔呢?”陆遇筝说:“做这件事情,分明对你没有好处。”
迟惜白的脑海里掠过重重影像,然而她什么都没有对陆遇筝说,只是把眼睛闭了又睁,说:“我一定要做。”
陆遇筝闻言,慢慢地松开了手,看着迟惜白的眼睛里透着她看不懂的暗芒。
“抱歉,惜惜,我不会让你去的。”
陆遇筝话音一落,迟惜白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痛,一根针筒刺入了她的臂弯。
迟惜白怔愣着抬头去看陆遇筝,然而药效发作,她的面前已经模糊一片。
她看不清任何的事物,包括陆遇筝的脸,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下一秒就能够闭眼睡过去。
“惜惜,听我的,我会保护好你的。”陆遇筝喃喃道。
他接住迟惜白下坠的身体,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穿过走廊走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
他撩开迟惜白额头的碎发,看着她迷蒙的眼睛,柔声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等你醒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迟惜白禁不住药物的催眠,倏地合上了眼睛,沉沉地坠入梦乡。
床上的女孩呼吸绵长,胸膛微微起伏,如同天使一样纯洁美丽。
陆遇筝的指腹贴着她的脸颊。
“惜惜,惜惜。”陆遇筝念着她的名字,双手撑着床沿,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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