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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夫妻俩不是别人,正是沈宴的父母沈长江和张国秀二人。
他们二人是这黄府的末等奴才。
挑粪铲屎这活儿全是他俩的。
“还不快将茅房收拾干净,干不完就别想吃饭了!”一巡查的小厮见二人竟敢偷懒,又是“噼里啪啦”一顿吼。
张国秀回忿:“你算哪根葱?关你屁事!舔爹的活还堵不上你那臭嘴,再敢冲老娘逼逼,老娘就拿屎呼死你!”
言语中,她气呼呼铲了一铁楸屎。
呕~太特么恶心了!
小厮知道张国秀的脾气,倒不是怕她,毕竟他舔梅管事啊,呸,什么舔,那是他处事圆滑,深得梅管事器重,不像这糟老头儿和糟老太儿,一个老实巴交,一个满嘴喷粪,认不清现实!
活该他俩当这铲屎官!
不怕归不怕,但他却怕这昏了头的臭婆娘真的呼他一身屎,到时候受罚的是他俩,可恶心的却是他。
所以,他当即弹跳开,骂了句:“臭婆娘,你也就图个嘴瘾,今日就等着饿肚子吧!”
张国秀真要呼他,吓得小厮立刻一溜烟跑走,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你、你好你个臭婆娘,我和你没完,咱等着瞧!”
“舔狗的狗孙子,有本事别跑,老娘我呼死你!呸!什么狗东西!也敢在老娘面前叫嚣,老娘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他娘的连根毛都不是,狗东西!”
沈长江见状,连忙拉了拉张国秀的衣袖,无奈劝解道:“老婆子,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赶紧把活干完,免得又生事端。”
“干干干呕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呕呕呕”
沈长江也重重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开口劝解,而是低头自己干起来。
没得到共鸣,张国秀顿感失落,但很快便被坚韧所取代,她也埋头与她家男人干起来。
铁锹与粪便碰撞发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刺耳,却又透着几分不屈。
“小妹儿,一会我将你介绍给我婆母,日后你俩自己联系啊!”大姐提议道。
可热死她了,她怎么就没早想到呢。
反正她婆母就她相公一个儿子,挣的银子都是她的,她想不开在这中间充当什么苦力?
顾瑶眼睛一亮:“那多谢大姐了,大姐放心,我保管给你婆母的菜都是最新鲜的!”
言语间,大姐便领着顾瑶到了贾府的后门。
别说高门大户就算是后门也是十分气派,朱红大门镶嵌的是铜制门环,门楣上雕刻的是精美图案,底蕴非凡。
顾瑶假装没见识道:“啊大姐这贾府可真是气派非凡啊!”
大姐听后,眉眼尽是得意:“那是自然,贾府可是杨柳镇有名的富商,家大业大,自是气派非凡,要不是我婆母和贾夫人沾点儿亲,加之我婆母厨艺确实是没得说,否则,这活是怎么都轮不到我婆母头上来的,不过,你记住,富商家一般都规矩多,待会儿你可要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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