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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兰翠一听这个立刻不干了,她扯着嗓子道:“娘,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
一提起当初那窝囊气,张国秀就来气:“你还有脸提当初的事是吧?就你干出的那些腌臜之事”
眼见两个人又要呛呛起来,刘桂芬赶紧打断道:“二湖,还不快将你媳妇拉走?”
当着众人的面,沈长湖已是非常不悦了,他黑着脸去拉贾兰翠,贾兰翠依旧喋喋不休:“爹、娘,天下可没您这么偏心的父母,我们不过就事论事,顾瑶她就是干了”
结果,话尚未说完,篱笆门外就聚来一众人。
领路的王寡妇还十分热情道:“小哥儿,这就是你找的顾小娘子家吧,快进去找吧”
贾兰翠一见到陌生男子,当即眼睛一亮:“娘,您看被我说着了吧?怎么样?顾瑶姘头都找来了吧?”
一听这话,吓得石头险些摔倒在地:“这位婶子,可不敢这么说话的,我是麦香斋的小二,就是前来替佟掌柜传个话而已”
娘哎,吓死他了,他可还没说亲呢
不止贾兰翠眼睛更亮了,就连王寡妇都格外好奇起来:“哟,小哥说来听听,佟掌柜让你传甚话来着?是不是让人背着点人传啊?来,你小声告诉姐姐,姐姐陪你玩”
说话间,她还上手摸了一把。
石头哪里经过这阵仗,当即吓倒了,他一脸怀疑人生道:“背什么人啊?顾小娘子,佟掌柜让我前来告诉您,让您明日务必带着至少五十块月饼过去”
见顾瑶点了头,他就赶紧连爬带滚离去了。
娘啊,他只是前来传个话而已,咋滴还差点贞操不保呢?这村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啊?他可再也不要来了!
“生意”不好做
“月饼?什么月饼?”贾兰翠懵逼了,突然她眼睛一亮,望向顾瑶,“这该不会是你和麦香斋掌柜的暗号吧?”
她不知道,楚婶儿和沈长河一家可知晓此事。
爷奶沈东华和刘桂芬更是知晓:“老二家的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那晚上一二三栓可都吃了人家瑶瑶做的月饼了,还嚷嚷着没吃够呢,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你怎么还不信?二湖,赶紧将你失心疯的婆娘拉走!”
沈长湖这会儿面上实在无光,起身大力拉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贾兰翠离去,经过篱笆门的时候,却意外地被人摸了一把。
他回眸一看,见是笑得动人的王寡妇,他眯了眯眸子,脚下的步伐更大起来。
回到家,沈长湖将贾兰翠往床上一甩,就厉声道:“糊涂!你说你非揪着沈宴家的那点儿破事做甚?你管人家和镇上佟掌柜有龃龉没有?别当我不知道,你就见不得大房一家子日子好过一点!”
贾兰翠被扔到床板上,硌得生疼,她龇牙咧嘴道:“咋滴?说得好像你希望大房日子好过似的?既然你这般高尚无私、重视亲情,当初沈宴不死不活那会儿,你怎么不举家相救?反而躲在我身后装起缩头乌龟来?
合着,我里外不是人呗?”
贾兰翠最是见不得沈长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沈长湖自然也不想大房日子好过他家,他只是认为贾兰翠不该当着他和爹娘的面和大房闹得不可开交,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他不耐烦道:“你现在脾气见长了是吧?怼起自家夫君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你可别忘了,我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你再敢顶嘴,我就大耳刮子抽你”
一听他这样说,贾兰翠当场就不干了,她仰着头凑向沈长湖:“你这个没良心的、天杀的,自从嫁给你,我一直任劳任怨不说,还给你生了三个好大儿,你不念我一句好就罢了,还要抽我来来来,你抽,你抽一个给老娘看看!”
她真是伤心了,她一心为这个家好,结果到头来就换来这个?
沈长湖本意是吓唬吓唬她,但见贾兰翠居然还敢将他,他当即扬起胳膊来真要抽她,这时门外传来三栓子的声音:“娘怎么还不做饭?我饿了,我想吃肉”
听到这个,贾兰翠挑衅地望向沈长湖:“你打啊!”
门外有孩子,沈长湖哪里还能下得去手,但见贾兰翠这副嘴脸,心中实在是厌恶的很,他冷哼一声,然后摔门而去。
他也没地方去,这会儿正是热的时候,他就在自家后墙根下待着,可那里却站着一个甚是明艳的美人。
王寡妇含情脉脉看着他,朝他勾了勾手,然后他就鬼使神差抬脚跟她走了
仔细数了一遍二十文钱,王寡妇才小心翼翼将其塞入袖袋,然后认真洗了三遍手,才来到隔壁房间,按着王婆子的虎口道:“娘,我去请胡郎中来给您开点药。”
完后,她还想捏捏小宝的脸,但刚触摸到就又快速收了回来,因为小宝呀呀了一声:“伯伯”
她眸里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望向抱着小宝的王婆子,见王婆子脸色毫无异常,她才假笑道:“小宝乖,待娘亲再有银子,就给小宝买糖,喝糖水好不好?”
小宝毕竟还只是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很快,便被糖水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他拍着小手欢呼道:“喝糖水水”
望着小宝那异常清澈明亮的眸子,王寡妇柔柔一笑,便起身离去了
她的“生意”并不好做,村里男人都被家里婆子管得紧,她也只能盯一些漏网之鱼。
比如,沈长湖方才被贾兰翠卸了面子,肯定是心情压抑的,所以,她便提前候在了他家门口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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