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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累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心累。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崔婉月却小声和她道:“宁姐儿,你有没有发现今日少了谁。”
今天人太多,人越多就越吵,盛安宁脑子本就有点晕。
所以她在第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谁没来。
于是好奇反问:“姨母说谁?”
崔婉月揉了揉额头,心里也很是无奈:“我二伯二伯母他们。”
他们进京说的是要来参加自家外孙的婚礼,结果呢,人家成婚这日他们竟然没来。
这不仅是在打定远侯府的脸,更是在打他们崔家的脸。
就算再怎么闹不愉快,也不能这样让旁人看笑话啊。
她就是担心这样,所以还专程去和他们谈了谈心。
分明答应的好好地。
真的是头疼。
“姨母忧心什么,我们请了人的,是他们自己不来,那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哎,你不懂,孝字大过天。”
盛安宁没说话。
她觉得她从进京开始,就不断有人用孝道压她,可到目前为止,谁压住她了?
到最后不都得要乖乖趴着。
但有些话她能大咧咧的和两个哥哥说,却不能和姨母说。
“罢了,我等会再去劝劝,最好让他们早日回清河。”
宴会结束,盛安宁直接躺床上不动了。
这比她和丧尸王玩儿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游戏还累。
真的是堕落了啊。
堕落就堕落吧,她现在只想睡一觉,然后明天和大哥一起去收拾谢家人。
也不知道她那个黑芝麻馅的大哥会怎么做。
就瞧他对大嫂的稀罕劲儿,谢家别想好过。
啧啧啧,活该,惹谁不好,偏要惹她黑芝麻大哥的心上人。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明天又有好戏看了,期待。
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盛安宁想的一点没错。
谢家的确会吃不了兜着走。
只不过盛锦怀根本等不到明天再出手。
即便今日成婚很忙,他还是抽空亲自写了帖子,让人送去别家。
本来是想将谢薇蕊直接送去京兆府的。
但他突然不想那么便宜她。
以德报怨从来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
可惜了,明日还要将人送去京兆府,有些事情还要往后推一推,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先收一点利息。
一夜无话。
盛安宁神清气爽的起身。
盛锦修已经在膳厅等着她了。
“快来快来,吃完了咱们去见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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