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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咬牙,一狠心,就把眼前那扇大门踹开了。
房间涌动的雾气迎面扑来。
隔天,凌云派大师姐硬闯男澡堂的事迹已传遍了各门各系。
柳梢梢:我很好,不必担心。
黄金屋的老学究可不管她是不是哪哪的大师姐,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她放浪形骸,不知检点。
罚站的时候,不少弟子隔着门还在往外望。
没人知道她为何踹门,也没人知道她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在自己的座位安安静静地看书,周遭的事情仿佛对他并不重要,也与他无关。
下课后,不少弟子涌出门外。
她冷着脸,拦住少年。
“师,师姐你有何事?”
抱着书册的小胖子哆哆嗦嗦,连说话都不灵活。
“我不找你,我找他。”
她的目光转而移向小胖子的另一侧。
少年身形修长,眉眼隽秀,身上是统一发放的弟子道袍,雪白的衣料上勾勒着几朵冷艳的寒梅。
“您,您可不能给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找麻烦,我们没有笑您!”
柳梢梢朝小胖子瞪了一眼,“你觉得我是这种人么?”
“不过你还真准,我就是这种人。”
她恶狠狠道。
她的心里却在发笑,这样真像恶毒女配的做派。
这种沉浸式体验,有点像演现代短剧。
“你,跟我出来。”
柳梢梢见少年无动于衷,自作主张地拉着宋凌玉的手臂,强行把他拽到一边。
少年从容不迫,处事不惊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她。
“你昨日为何要骗我!”
“我没叫师姐踹门。”
“”
柳梢梢自知理亏,却又强词夺理,“谁叫你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
她拔高了声调,“你就是故意躲着我!”
来不及离开的弟子们堵在狭窄不通气的门口,竖着耳朵,脑袋叠脑袋地偷听。
柳梢梢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打算赖上他了,“我的名声全都毁了你要对我负责!”
良久,宋凌玉拧着眉头,才缓缓开了那张金玉良口,“你想要怎样?”
在试炼之前,宋凌玉并不想横生事端。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哐哧”一声。
柳梢梢的视线掠过小胖子哆哆嗦嗦的手以及地上散落的书本,清了清嗓子。
她凑了过去,放低声音道:“那件事你考虑考虑呗,你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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