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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岐颔首,不予置评。
很好。
这果然是她取的名。
所以,墨玉这个名字,又是怎么让宋行贞知道的呢?
谢岐心里冷冷地盘算着,面上却丝毫不显,捧起她的脸,又在唇上轻轻亲了亲,随即盯着她的眼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面含春风。
“表妹,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表妹,真是深藏不露
这句话从谢岐的嘴里说出来,玉昭连当下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都忽略掉了。
心里的忐忑只多不少。她确实瞒了他很多事情,以致于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时,她第一时间都不知道他在具体指哪一件。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玉昭不动声色地捏了捏手心。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她抬起眼,面色无虞,美目故作不解,“……将军,出什么事了?”
谢岐盯着眼前如海棠般清艳瓌丽的女郎,声音轻柔温婉,说话的语调总是温声细语的,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只要她想的话,他相信她一定有本事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一张海棠玉面凝眸似玉,娥眉轻轻蹙起,浮现出情真意切的疑惑之色,似乎真的不明白他此刻的诘问从何而来,而受到了令人见之不忍的、楚楚可怜的伤害。
要不是谢岐心志坚定,怕真的要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如此诘问于她了。
事实上他确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般在乎这样一件小事,话一问出口,自己也怔愣了片刻。
他不该再对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抱有太多的情感。从抓她回来之前,他的心里一直想的就是想尽办法找到她,然后再如何地折辱报复回来。是她当年不识好歹,如今落在自己的手里任其轻贱,本就是天经地义。
既然她对他无情无义,那他也不必再顾念旧情。正经的侯夫人不想当,如今就只配做个青衣侍酒、暖床的玩意,至于她心里念着谁,又在想着些什么,他何必要在意?
一个放弃了自己的女人,只要她人在他身边,日日受他磋磨就好了,那一颗毫无价值的真心,又有什么要紧。
他根本不稀罕。
他是这样想的没错。可是抓住了人之后,一切好像又慢慢脱离了他最开始的想法。
谢岐莫名有些恼。
这种情绪不是对于别人,而是对于他自己。
他冷哼一声,淡淡道,“没什么。”
既然她没什么跟他好谈的,那他更不必跟她来一些深入的交流。
没有那个必要。
倒还不如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么想着,那只覆在腰肢上的大手慢慢收紧,换成了扣,往自己的怀里带。
玉昭刚放下去的一颗心,立刻又提了回来。她想要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奈何腰肢被扣在大手之中,丝毫动弹不得,恍然间才发觉,呼吸之间早已全是来自他身上霸道且不容抗拒的沉香气息。
谢岐流连在那一截纤纤的腰肢之上,粗粝的掌心隔着衣料缓慢摩挲着,女郎的腰肢如同酒坛瓮口,是真正的盈盈一握,仿佛一旦用力便会折断,不敢想象在那华服之下,该是多么细腻如缎。
她还是那样瘦削纤薄,纸糊的美人灯似的,轻易摸不得触不得,可是又无端令人生出另一种极端的狂悖,只想将这具集聚了脆弱与美丽的身子狠狠折腾一番,破坏殆尽了才好。
谢岐属于后者。他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玉昭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韵,不过,任凭是仙子还是仙娥,既被他拽到了人间,便由不得她继续冰清玉洁。
以前出于她的清冷矜持,他一直端着自己当一个正人君子,现在想来实在是蠢得令人发笑。
到头来还不是给了他人做嫁衣裳。
一想到这里,谢岐就要恨得咬牙,那股刚刚涌上来的怜惜之意荡然无存。
颀长身姿居高临下,深暗的眼底又泛点暗潮,细细将这具瘦归瘦,但是却呼吸细细、玉山起伏的景致收入眼底,谢岐喉头微紧,低哑地调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表妹还有这样的本事。”
两指松开一截芳香乌发,看着它自然地垂落到修长的脖颈之上,黑的黑,白的白,营造出极致的视觉对比,又顺着玉白的肌肤微微挑开前襟一角,让那一道半遮不漏的沟壑看的更清,指尖下的肌肤柔弱无物,锁骨深陷,仿佛深深承载了无尽芳香的诱惑,喉结滚动几许,缓缓道,“表妹……真是深藏不露。”
说完之后,大手扣紧她的腰肢,迫她紧贴于他,朝她倾身而下。
玉昭浑身颤抖,花容失色地侧过脸去,双手捂住胸口,身形后仰似一张拉到满弦的弓,低哀道,“将军……不可。”
谢岐早已习惯了她的抗拒,不耐地拨开她的双手,倾身而下,“表妹这次又是想整哪出?可别再晕了,现在还不到晕的时候。”
低缓的呼吸凑到她滚烫的耳边,温柔的简直不像话,“本侯有的是时间,这一整个下午,还有一整个晚上,咱们慢慢来。”
玉昭简直魂飞魄散,死死地护住自己,小脸连带着玉颈迅速地赤红一片,犹如海棠染血,玉面泫泪,简直美不胜收,这一幕落在谢岐的眼底,那抹深暗的底色更暗了一些。
他滚了滚喉咙,正欲亲上那两片瑟瑟发抖的朱唇。
余光中察觉到了一抹身影,不耐地拧了下眉,迅速扶直两人身体,将娇美的女郎护在怀中,随即冷冷地掀起眼,一道犹如寒光的戾气视线直接刺向不远处的人影。
春华端着汤药,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端着托盘的手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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