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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笑了笑,心满意足的走了。
他走后,天元忐忑了好一阵。
这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来了,大司马府却半点动静也无,这不合理?
要知道她的大师兄,大司马陆仲的贴身暗卫,陆家暗卫大首领的本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
北斗进陆府的那一刻,陆仲就知道了。
当时他正陪着潘氏和柳岁岁在守岁,三人无事打叶子牌,柳岁岁正耍赖呢,暗卫首领天玺走进来,低声道:“沈功臣身边的北斗从南边屋脊进的府,一路去了天元的院子。”
陆仲闻言,好奇地挑了挑眉梢:“这半夜的,他去哪儿作甚?”
“要不属下去看看?”
“去吧,别让他欺负了……”陆仲话还没说完呢,一旁潘氏出了声,“去什么去?你没年轻过吗?小年轻半夜翻墙不是很正常?”
陆仲恍然:“夫人的意思……”
潘氏笑了笑,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两人眉来眼去,看得柳岁岁一脸莫名。
“你俩在说什么呢?”她问,“北斗来找天元,为何不走正门?大大方方的就是,他又不是第一次来,为何要从屋脊上走?”
潘氏乐:“你也是个傻的。”
“我哪儿傻了?”柳岁岁不依,“你俩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陆仲笑着问她:“你觉得天元如何?”
“挺好啊,我挺喜欢这小子的,干事麻利,嘴巴又甜,武功也不弱,就是比我还爱哭。”
“哈哈哈哈哈……”陆仲笑得开怀,“她从小就爱哭,这个没治。”
“不是吧?怪不得有点娘们唧唧的……”
潘氏也乐了:“她本来就是个娘们。”
“……啊?!”
柳岁岁被震惊到了。
她牌也不打了,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天元是个姑娘?娘,你没骗我吧?”
“她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你自己当真半点没察觉?”
“没啊,他平日机灵得跟只猴似的,又活泼得很,整日穿着一身侍卫服,我哪里知道她是姑娘?”
陆仲:“她从小就扮男装,装得极像,若不是我告诉你娘,恐怕你娘也看不出来。”
潘氏却说:“我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同,不用你告诉。”
柳岁岁不敢相信。
却又觉得合理。
她若不是个姑娘,陆仲怎么让她整日跟在她身边,左右不离。
……
初一一大早,天元便去给柳岁岁拜年。
昨日守岁到半夜,柳岁岁还没起,她便和春杳在外间小声说着话。
睡醒的柳岁岁,听到她的动静,便叫了一声:“小元儿,你进来。”
天元一听,忙道:“娘子,男女有别,您还没穿衣呢。”
“我不怕你还怕个甚?”柳岁岁故意逗她,“我让你进你就进,墨迹什么?”
春杳也阻拦:“娘子,这不行,他虽说是你的暗卫,但到底是个男子,你还未成亲,若是被外人知道,对你名声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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