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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枝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直直地盯着宁致远,眼神中的失望与愤怒如实质化一般,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看穿。
这么多年,父亲的从未关心过自己,如今却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轻易地出现在她面前,提出这样荒谬的要求。
想到这里,宁枝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一阵刺痛蔓延开来。
“枝枝,夏夏也是你的妹妹,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宁致远微微向前跨了一步,脸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恳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无奈。
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头。
威胁
“妹妹?”
宁枝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这么多年,你和你的新家庭可曾记得我这个女儿?在你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在异国他乡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她生病了,就想起我这个人了?”
宁枝的声音愈发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宁致远被宁枝的一连串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垂下头,不敢直视宁枝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身形也显得有些佝偻。
“枝枝,算爸……算我求求你。”
宁致远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原本挺直的腰杆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无助。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宁枝,那目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就做个配型手术而已。”
男人的声音近乎卑微,似乎想用这种歌放低姿态的方式,打动眼前愤怒又决绝的女儿。
宁枝看着眼前这个姿态陡然放低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那个高大威严,却又对自己不管不顾的父亲,此刻为了另一个女儿,向自己苦苦哀求。
但这迟来的请求,并未让她心软,反而让她心中的苦涩更甚。
“做个配型手术而已?”
宁枝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碴。
“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可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当年把我丢到国外,对我不管不顾,现在凭什么要求我去救她?”
宁枝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多年委屈与愤怒交织的泪光。
“宁枝,不管怎么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夏夏是你的亲妹妹,你有责任救她,而且,当年是你先容不下你楚阿姨和夏夏的,我才送你去国外读书,现在你也学成归来了,难道我对你没有恩吗?”
许是知道宁枝不会轻易同意,宁致远脸上的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硬与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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