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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即使过去了四年,他的心里始终只有宁枝一个人,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傅靳辰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圣人,如果宁枝没有回来,即使他知道自己心里只有宁枝,他也不会非她不可,也许他也会随便找一个女人结婚。
可宁枝偏偏回来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傅靳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挣扎,他在心里问自己:“何必要因为当年的事去怨恨她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恨她又有什么意思呢,何况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恨过她。
既然已经认定了她,既然她也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过去,重新去拥抱这份感情呢?
宁枝的意识在混沌中逐渐苏醒,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海底慢慢浮出水面。
她只觉脑袋昏昏沉沉,仿佛被重锤敲打过,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抗议。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手臂软得像煮熟的面条,使不上一丝力气。
刚微微一动,便扯得浑身难受,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
“别乱动。”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是一道光照进她混乱的思绪。
宁枝费力地转过头,只见傅靳辰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原本笔挺的西装有些褶皱,头发也略显凌乱,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满是焦急与关切。
看到她要起身,傅靳辰大步流星地跨到床边,脚步急促却又带着小心翼翼。
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宁枝的后背,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她。
将她缓缓从床上扶起,随后又迅速拿过一旁的枕头,仔细地垫在她身后,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
宁枝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傅靳辰脸上,一时间竟失了神。
她看到了曾经在校园里,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少年才有的温柔,那是四年前,她以为再也不会看到的神情。
那温柔藏在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里,藏在他深邃眼眸的关切中,藏在他为她忙碌的一举一动中。几秒钟后,宁枝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他发呆。
她慌乱地眨了眨眼睛,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开口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可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干涩又微弱。
傅靳辰目光柔和地看着宁枝,嗓音带着几分暗哑,缓缓说道:“你昨晚发烧了,烧得挺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宁枝微微一怔,思绪瞬间被拉回到昨晚。
回忆起那些画面,宁枝的脸瞬间被点燃一般,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自己这副羞怯的模样,心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她不敢去看傅靳辰的眼睛,生怕自己此刻的窘迫与羞涩被他一览无余。
傅靳辰见宁枝突然脸红,又将被子拉高,以为是她还难受,神色满是担忧。
轻轻坐在床边,身子微微前倾,让自己的视线与宁枝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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