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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扣完好,打不开。
明朗盯着凌洲,“你确定看到他打开了?”
凌洲心跳加速,嗓音发颤,“或许是我看错了……”
“你再好好想想。”明朗狠狠剜着他。
“我……”凌洲又是一头汗。
弦思站起来,深深呼吸了两口,“好了。出去吧。”
明朗心里火大,吼了凌洲一句,“要真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唯你是问。”
“我……”凌洲脸色煞白,身体晃了两下。
弦思瞪了明朗一眼,“现在是追责的时候吗?再说了,这门又不是他打开的。”
明朗脸色一红,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三人同时一愣,看向门口。
桑榆晚走了进来,见三人脸色有些难看,眉心一沉,问道,“二爷走了?”
“走了。还拿走了你的照片。”
明朗口快,说完才看到弦思投过来的眼神。
桑榆晚心突突地跳了一下,长睫微垂,扫了一眼办公桌。
果然,木质相框里,什么都没有了。
桑榆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继而像是灌了冷铅往下沉。
薄行止出事以前,她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感情专一。
两人传出绯闻后,办公桌上,一直都摆放着她的照片。
时间太久,那张照片都有些旧了。
旁人愈发称赞他,不仅专一,而且长情。
桑榆晚回头想想,真是莫大的讽刺。
那张照片,与感情无关,不过是薄行止用来遮羞的“道具”。
容止拿走照片,是想要揭开薄行止的面具吗?
显然不是。
他在薄行止的灵前,跪了整整一晚,态度非常恭敬。
她都怀疑,他们的关系,远不只兄弟那么简单。
“还丢了什么?”桑榆晚问。
弦思摇了摇头,“不清楚。”稍顿,又道,“夫人,二爷好像有办公室的门禁。”
桑榆晚冷笑,“门禁就一张,在我手里。”
弦思三人愣住。
没有用门禁,难道是指纹。
明朗狐疑道,“老董事长和薄爷一向谨慎,怎么会让他来去自如?”
不可理喻
凌洲下意识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容止离开“薄氏”的时候,他才来集团一个月。
有些事,也是从老员工哪里听说的。
桑榆晚的心口止不住的起伏了一下。
她环顾了一圈,看到敞开的窗户,眼底划过一道微光,稍纵即逝。
难怪进来没有闻到她极其不喜欢的熏香。
那香,神秘威严,却藏着禁忌和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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