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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准备给弦思打电话。
“刘总。”
刘长青一愣,急忙掉过头去。
桑榆晚带着弦思和明朗走了过来。
刘长青急忙快步迎上去,“董事长,是我办事不力,怎么劝她都不听。现在竟然还以死威胁。”
“一家的疯子。”桑榆晚面色平静。
刘长青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董事长,你最好别过去。万一她情绪过激伤害到你……”
桑榆晚没等他说完,就迈步朝着江韩波的妻子走去。
“我是桑榆晚。”
“是你害死了韩波,我要让你偿命。”江韩波的妻子瞬间瞪大了双眸,目光绞杀着她。
桑榆晚嘴角牵出温和的弧度,“你说是我害死了他,有证据吗?”
江韩波妻子脸庞扭曲,“昨天要不是追你,他怎么会发生车祸?”
桑榆晚问,“他为什么要追我?”
江韩波妻子咬牙,“还不是为了向你追讨离职补偿。”
桑榆晚不紧不慢道,“他为什么会离职?”
江韩波妻子有些心慌,“他……他……你看他不顺眼。”
桑榆晚淡淡得笑了下,微微扭头,看了刘长青一眼,“刘总,你是江韩波的顶头上司,你来告诉他们。”
刘长青清了清嗓子,开口,“江韩波在职期间,利用工作职务,私拿供应商回扣,数额高达十万。董事长念在他受贿是为了给女儿治病的份上,没有起诉他。而且,还给他女儿捐赠了二十万医疗费。”
一众新闻媒体听到这话,看向江韩波妻子的眼神都变了。
“现代版东郭先生和狼。薄夫人一开始就不该放过他。”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换做是我,早就起诉他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就说,‘薄氏’这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拖着三万块不给。”
议论声,一波一波传进江韩波妻子的耳朵里,她瞳孔骤然一缩,身体颤抖了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韩波没有拿过什么回扣,她也没有给我女儿捐过钱……”
滴滴——
众人的手机接连响起信息提醒声。
他们同时收到了两段视频。
分别是江韩波收取供应商回扣的录像,和昨天的车祸监控。
江韩波的亲友们看到视频,脸色顿时不好。
有几位自知理亏,偷偷地溜走了。
有人走到江韩波妻子身边,小声提醒,“嫂子,我看还是别闹了。再闹下去,只怕是要吃牢饭。”
江韩波妻子眸光剧烈晃动,心中生出一丝惧怕。转念一瞬,想到指使者承诺的五十万。心头一横,举着剪刀朝着桑榆晚刺了过去。
一道黑影从桑榆晚身后窜出,扼住了她的手腕。
啪——
沾染了鲜血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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