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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薏猛地抽回脚,强忍着压下胸口翻涌的情与欲,从柜子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我……去洗澡了!”
浴室门隔绝开暧昧横生的情糜,连带室温
都跟着降了几度。
周泽言蹲在那里,空落落的掌心一点点变凉,直至某个因为那声嘤咛迅速膨胀的隐秘部位慢慢消融,这才缓缓起身。
许薏躲在浴室,一时无法面对刚刚的自己,磨磨蹭蹭,洗的极慢,中间周泽言因为怕她晕倒敲过几次门,这才努力调整好状态,慢慢悠悠地打开门。
她将白色浴袍裹的严严实实,睫毛尖上还挂着雾气,一步步地挪出门口。
刚刚,也就几下稀松平常的按摩,她都能……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泽言,更担心,在那双目光里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就很……
反正,就……真的挺丢脸!
好在,周泽言正在接电话,看到她过来,握住听筒,指着桌上的炖盅小声说了句“趁热喝”,便踱步去了阳台。
透明的玻璃门折射出一道高大暗影,他磕出一只烟咬在嘴上,猩红光火随着夜风明明灭灭,袅袅青烟缭绕于周身,在一串串昏黄的霓虹中,映衬出落拓慵懒的身姿。
许薏垂眸,将注意力放到桌上,温热软糯的燕窝入口即化,滑入喉间,满足味蕾的享受。
最后一口喝完,周泽言的电话也收了线,倚着阳台的栏杆散完烟味儿,这才提步进门。
他将手机烟盒丢在茶几上,看着那一碗空空如也的炖盅问:“凉不凉?”
许薏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这碗炖品,大概是送来有段时间了,以至于她吃起来温度刚刚合适。
“宋姨……什么时候来的?”
“你进去洗澡的时候。”
呼——
心头的担忧在此时落地,如果再早一些,她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宋姨。
许薏忽然想到什么,“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吗?”
“宝宝~”周泽言转身坐到她旁边,大手捻上她柔亮的发丝,慢慢把玩,“我好像说的是一般不会。”
这不就是玩文字游戏?那就是还会有人来?
周泽言这人,注定今晚不会老实的,再被人碰到什么,她都觉得没法见人了。
许薏抬手拍开他手背,把人往外推,“回你自己房间去。”
周泽言笑的一脸浪荡,大手箍着她的腕骨然后将人拉进怀里,头埋进颈窝里汲取着淡淡体香。
“是我打电话让宋姨送过来的。”
换言之,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不会冒然来打扰。
许薏松了口气,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被打横抱起,丢到了大床上。
周泽言欺身而上,将人压在松软的被褥里耳鬓厮磨,等“欺负”够了,这才贴着她耳朵慢慢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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