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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睛,南初躺在萧映承的床上。
萧映承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修长的一双腿自
然地交叠,手中拿着一本书,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书页,房间的灯慌很暗,壁灯的那点微弱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他在发光。
“小舅你怎么回来了?”
南初撑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他的床上有些尴尬,“我怎么在床上?”
萧映承将手中的书都放在了一旁,拿起那串她做的佛珠,“给我做的?”他没等南初说话就戴上了手腕,“很不错。”
萧映承全程都没给南初一点开口说话的机会,南初就算想说点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这样也挺好,也省的她想办法找理由送他了。
“小舅喜欢就好,就当是我送给小舅的新年礼物吧!”
萧映承看着南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礼物么,我以为是你赔偿我的。”
南初果然还是太嫩,并不是萧映承的对手,萧映承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南初语塞。
那晚他的佛珠是怎么断的,南初是清楚的,所以萧映承的这句话对南初来说意味深长。
“小舅怎么想都行。”南初选择摆烂,不是对手,那就尽量不要交手。
萧映承看着南初,再次问道,“昨晚睡的沙发?为何不睡床上,是觉得我的床不干净?”
南初这一刻有些懵,茫然的看着萧映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是觉得自己不干净,怕弄脏了你的床。”
南初实话实说,她是怕他嫌弃自己啊。
“又不是没睡过,现在才考虑这件事,是不有点太晚了南初?”
南初瞬间石化木讷的看着萧映承,许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如鲠在喉。
萧映承将那串佛珠取下拿在手中不停的把弄,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初你知不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将视线放在南初的身上,深邃的眼睛犹如一潭深水泛着寒意。
南初听懂了萧映承的意思,他的意思是那晚他亏了,要自己给予赔偿是这样吗?
“小舅是觉得自己亏了吗?”
南初不想在他面前继续当小猫了,她确实也不是,在萧家生活了十年,她如果真的是小猫早就连骨头渣都没有了。
“不装了?”
萧映承有趣的探究着这个丫头,要不是昨天他亲耳听到她那些咄咄逼人的话,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个乖巧的小丫头,怕她被人欺负。
话都说到这个点上了,南初也没必要继续装一只温顺的小猫了,她可不是小猫,就算是猫也是只小野猫。
“小舅这两天一直在等我露出狐狸尾巴,不是吗?”
南初收起了那份萧家人最喜欢的乖巧模样,在萧映承面前展现出真正的自己,“小舅是生意人,如果你觉得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看的上,拿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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