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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是说,剧组还在考虑从学校选角吗?”妹宝笑了笑,“所以,你目前的竞争对手,似乎还不是她。”
“……”冷和雨哑然,哀怨又无法反驳地看着她。
到底是同龄女生,而且都没什么心眼,感情升温很快,妹宝端着小舅妈的身份,既像闺蜜又像长辈,摸摸她的头,很偏心地说:“她有资本,你也有资本啊,而且你比她年轻,又比她漂亮,大不了让世叔把那部剧抢过来,让你演!”
冷和雨白眼一翻:“蛙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好吧,这样做是有些低劣。妹宝察觉失言,抱歉道:“不好意思,我错了,请大小姐原谅我吧。”
冷和雨挤眉弄眼一阵儿,凑近妹宝耳畔,低声说:“其实吧,我也想,但梁家的钱包握在小舅手里的呀,他肯定不同意。”
妹宝看一眼那边下棋的两人,认同地点点头。
冷和雨咽咽嗓,又悄悄说:“要不你去吹吹枕边风?”
妹宝:“……”
空气凝固片刻,两人同时哼哧哼哧笑起来。
你不管我了?
饭后,妹宝跟梁鹤深一起午休。
梁鹤深原本的房间在二楼,赵姨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在一楼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妹宝对此当然是没意见,但一觉梦醒,站在院子里抬起头,到底是好奇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梁鹤深看出她的想法:“想上去看看?”
“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梁鹤深微笑说。
“那就去看看!”
梁鹤深于是陪她一起,他对梯级依然很抵触,怕摔,怕丑,平地走路,姿势就已经有碍观瞻,更何况是上楼下楼?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介意被人围观,好在午后寂静无人,穆宇川和冷和雨都在各自房间,大门紧闭着。
每一步都走得缓慢,一边有栏杆,一边有妹宝搀扶。
梁鹤深忽然停在梯级上,另一只手从栏杆上挪开,改成握住妹宝的手,笑问:“我年少时期的秘密可都还在房间里,你先保证,不会嘲笑我当年的幼稚。”
“幼稚?”妹宝秀眉浅蹙,很难把这个词与梁鹤深划等号,于是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保证不会。”
梁鹤深又说:“不公平,我没去过你的房间。”
何止是房间,站在妹宝的角度上看,他连东院都没去过。
妹宝心疼他,扑进他怀里,还踮脚摸摸他的头顶,替他委屈道:“下次一定让您去,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房间没有秘密。”
梁鹤深低下头:“我还是觉得不公平,或者你补偿一下我?”
妹宝嘴巴耸耸,蹙眉觑着他,一副洞察秋毫的表情,还没回应,果然见他侧了下脸,厚颜无耻地笑了下:“来,亲我一下。”
幼稚!
还没进房间探索他的秘密呢,妹宝已经有此感受了,很无奈,又很欢喜,她再次踮起脚尖,而梁鹤深俯身下来。
一个吻,轻若无物地碰在
脸颊上。
几乎同一时间,他的手挟持在她纤细的腰肢,回过脸来,见缝插针地在她唇上回应一个更浓重热烈的吻。
“当是回报。”他说。
妹宝幽怨地瞪他一眼,恶狠狠地警告:“您别在这种时间引诱我好吗?”
“不好。”梁鹤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虎口轻捏她的脸颊,捏成一团雪白的小包子,本来没想做什么,但又忍不住做点什么,于是又低头轻啄一下,然后很诚实地说,“因为我实在是不敢在别的时间引诱你。”
“……”妹宝挣扎出怀抱,想跳起来打他,被梁鹤深捉住了。
他温柔笑着:“好了,别闹了,在楼梯上做这种危险动作,我不能保证自己站得稳。”
妹宝认乖,两人继续往上走。
楼梯尽头,是一条短短的走廊,隔开门对门的两个房间,一边是书房,一边是卧室。
进入卧室有一条长廊,两侧是顶天立地的橱柜,做衣帽间用,往里走是休息区,很简单的格局,一张空床配着一只放了盏琉璃灯的床头柜,再里面是一个干湿分离的浴室。
另一边的书房比卧室大很多,进门就是休闲区,沙发茶几电视机应有尽有,门帘拉开往里,是照搬图书馆设计的几排书架,放着满满当当的书,走廊还放有梯凳,最里面是学习区,采光极好。
书桌和书架都是胡桃木,地板是米色实木,洁净的白墙上挂着水墨字画,所以这里天然有种静谧、深沉的格调,最亮眼的是书桌上的一盆植物,妹宝从未见过,甚至把它当做假植,因为它有着像荷的花朵,又有着像兰草的叶脉。
“是素冠荷鼎,听说过吗?”梁鹤深走过去,抬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朵花,“没想到它居然还活着。”
“是真花?”妹宝走到他身边,凑过去好奇地嗅了嗅,有股沁人心脾的淡香,“好漂亮,我以为是假的。”
梁鹤深“噗嗤”笑了:“是兰花的一种,养好多年了,老爷子不准家里养小动物,所以我年少时爱养花,这是其中最金贵的一盆,没想到,它居然也是活得最久的一盆。”
令人唏嘘。妹宝笑说:“那说明,贵有贵的道理。”
“你如果知道它的价格,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梁鹤深倚在书桌上,目光从素冠荷鼎上收回,“那笔钱如果用于山区学校建设,应该会更有意义。”
妹宝不解:“那为什么还买下它?”
梁鹤深说:“因为那时候你还没有开始给我写信。”
妹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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