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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已经昏昏欲睡,魏飙悄悄撇嘴,小娘子矫情的很。
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细致,笨拙的将她擦洗干净,轻轻放到床上,而后自背后拥着她,安心入眠。
……
“砰砰砰!”
“砰砰砰!”
“阿清姑娘!阿清姑娘你在吗?”
裴清睁开迷蒙的眼睛,缩成一条缝,瞧了瞧天色,还未大亮,晨雾朦胧。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急促的响着,“阿清姑娘!阿清姑娘?我家秀巧好像要生了!这可咋办啊?”
要生了……
裴清“唰”一下睁开眼睛,瞬间清醒。掰开腰间的大手,急匆匆的起身,抓过衣服随手一套,汲着鞋就要出去――
自床幔中伸出一支强健的手臂,勾住她的腰又将她拖了回去。
这下裴清真的生气了,挠他:“魏飙别闹了,快放开!你没听到吗?秀巧要生了!”
魏飙没理会她张牙舞爪的动作,将她的衣服迅速而又细致的整理好,俯身替她穿好鞋子,而后一把将她抗在肩上,大步向外走去。
动作一气呵成。
裴清突然被“倒拔垂杨柳”,气的大喊:“魏飙,你这混球!”
“吱呀”门打开,门外的人还保持着拍门的姿势,看到屋里出来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寨,寨主?”
苟剩呆在原地,寨主怎么一大早从阿清姑娘的屋子里出来了?顾不得那么多,焦急道:“寨主,阿清姑娘可在?我家秀巧要生了……”
裴清羞愤,趴在魏飙肩上弱弱道:“我在……”
而魏飙已经阔步迈了出去,苟剩只听到寨主的声音远远传来:“我抗你去,你那双还没我手长的脚要走到何时?”
裴清:钢铁直男。
抱不行么:)
……
穿过两条街,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面前的农户小院里传出女子的痛呼声。
裴清顾不得跟魏飙生气,从他肩上滑下,疾步向里走去,魏飙跟在后面。
走至堂屋门口,便有浓重的血腥味飘来。大出血,实属不是好兆头。
裴清快步走了进去。
屋里挤着满满的一堆人,大概是家里全部的妇女,裴清皱眉,人多滋生细菌,也不利于产妇集中精力。
“所有人都先出去。”
妇人们哭哭啼啼不愿离开:“阿清姑娘,咱们不打扰你,就在边上给你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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