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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开朗“二字,一对闪光的荔枝眼兀地再次现于脑中,轩辕明夕又一愣神,还好只是片刻便恢复。
他向来清心,今夜怎会一再地走神,想到的还是同一个人?
未查觉出他的异样,江磊面如薄云散开:“明夕,我告诉你如何进入真正的金库”
暗月无光,山色苍苍。
商量完细节后,轩辕明夕又给他添了些梨花酿,眼底的暗云
亦飘散而去。
“明夕,我虽仍有担忧,不过念及你的身手倒也放心不少,”饮过一旬后,江磊转过头,上下探寻一番后才问道:“对了,你的月心剑法可有所突破。”
饶是到最后还是问及了此事,轩辕明夕不由一阵苦笑:“委实令兄失望,我至今未能参破月心十式。”
“竟是如此,”一番略长的沉默过后,江磊晃着玉盏,目光若有所思:“过往你素来淡薄于情,会不会与此有关。”
知其言外之意,轩辕明夕随口道:“我本不愿有更多牵连。”
天幕依旧黑压压一片,那张光洁的侧脸也好似隐于黑雾中,看不清是何表情。
听闻此话,江磊却眉尾上扬:“本不愿?如此说来你已有了心仪的女子?”
忽然之间,有如龙卷厚云,皎洁的月光顿时倾泻而出,轩辕明夕的轮廓也逐渐变得清晰,他目色有些恍然,半晌后才道:“我以为是有的。”
“以为?怎会是以为,”江磊有些不解。
有了心仪之人应当很清楚才是。
观景台下的蔷薇静静地盛放在夜色中,少顷,轩辕明夕幽幽开口:“我曾承诺于她,也以为自己钟情她,可加蓝却在前些日子突然问起我的心意。”
目光飘向湖边的蔷薇架,他顿了顿才道:“它是灵鸟,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事。”
见他记着自己的话,加蓝心头一喜,又拿圆圆的脑袋蹭了蹭。
“原来如此,因此你才会怀疑自己的心意,”本来江磊还在为他有了心仪之人而开心,见他似是不明心意,仍宽慰道:“明夕,加蓝之话不无道理,我亦认为你当体会情。”
暮色初上时,江磊曾无意中见到林言与轩辕明夕相处的画面,复又打趣起来:“九公主身边的那个丫鬟,倒是性子欢脱可爱。”
听他提起林言,轩辕明夕微扬眼稍:“小莲姑娘确实很特别,加蓝亦曾与我提及。”
“哦,是吗,我以前倒未曾听你提起某人特别。”
“兄亦打趣我,小莲姑娘患有失魂症,先前我还想问问师傅。”
轩辕明夕本想提无泪剑,临了却并未出口。
“哦,你倒是对一个丫鬟也如此上心,他老人家可不知身在何处呢。”
这语气听来分外耳熟,轩辕明夕不由得别过头,盯着那张平和的脸,半晌才道:“加蓝亦曾说过此话。”
又是一个“哦”字后,江磊温和地注视着他:“明夕,有些事确得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无论加蓝还是我,都无法真正触及你的心。”
随后拿过他手中的玉盏,像个长者般语重心长:“花酿也醉人,少饮些罢。”
明明是如此熟悉的面容,可此刻轩辕明夕却感觉他有些陌生,但很亲切。
见他微愣着,江磊又道:“你若与九公主喜结连理亦不错,依我看,她可真是极难得的女子。”
轩辕明夕收回恍然的目光,勾了勾唇角:“不瞒兄,我倒认为九公主身上的气息与你颇为相似,总令我感觉亲切,却只是如此。”
“因此你口中的那位姑娘呢,是如何的不止于此?”
绯色蔷薇开得红艳,轩辕明夕眼前浮现出一抹红,却又飞速消散。
他垂眸遮住眼底的波澜,抬头时却已一片清明:“我仍在寻找答案,待明白时再告知兄。”
“那我希望你能早些明白,”轻叹后,江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过往总是太过辛苦。”
知他言下之意,轩辕明夕付之一笑。
生于宫门时,举手投足皆谨慎,快意江湖间,剑血染指为自保。回首过往二十载,向来沉稳如他,却不知为何会因一女子而卷入场纷争,还事关苍生。
而且,轩辕明夕如今时常想起的并非她,自己与林言之间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让他不得不去看她,在意她,甚至会想
云老爷嫁女之日,大红的灯笼顺着接亲之路一望不见底,迎亲队伍吹着欢天喜地的唢呐将新娘接走。
红纸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林言眼巴巴地望着早已没影的轿子,脑中赫然浮现出书神让她见过的场景,还有那把剑,剑
一种陡然的森冷在烈日下爬起,新月眉兀自皱起,她喃了句:“嫁衣的颜色难道是血吗?玥儿,你为何要成为新娘?”
原来刚刚迎亲队伍接走的人并非云紫衣,而是玥儿,这自然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虽然先前林言也提议由自己假扮新娘,她想在半路遇到袭击时,趁机下个黑手,看看能不能搞死南宫昱啥的,同时也好让玥儿与轩辕明夕独处。
然,果子落下的方向并未因一丝细风而发生改变,她有些悻悻,却也在意料之中。
见靠在门口的身子微微发着颤,轩辕明夕无声地走近,唤道:“小莲姑娘,人已走远,先进去吧。”
闻声,林言继续筹划着小九九,想着自己的护主人设,她故意做得十分失落:“你说,我能心安理得地呆在屋子里吗?”
她微撅着嘴,轩辕明夕一时语塞,略微沉吟,道:“不若去酒宴那边,那里人多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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