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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然这一身冷淡气质压下了这红色的张扬,且她多年与圣君相伴练就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人不敢攀情分。
良久,林扶微才合上书,揉了揉鼻根,淡声问:“桃香坊那边如何?”
眇烟答:“一切安好。”
林扶微拿笔的动作一顿,问:“那女医宋婉可有什么异常?”
“暗卫报,宋女医带着她的丫鬟去了城外谭拓寺。”
“谭拓寺?”
林扶微眉头紧锁,随后在信纸上写了几笔,交给眇烟:“罢了,眼下你亲自递到楼中,记住不要被太子那边发现。”
眇烟有些不解:“这是为何?难道女执和太子不合作了?”
林扶微起身踱步到窗前,抬手轻
触兰花柔软的花瓣,闻言轻笑:“一张嘴就发出两种声音的人,怎么能谈合作。”
眇烟看着林扶微,心中一沉:“难道是太子疑心女执?”
林扶微摆摆手,不许再多言,只道:“眇烟你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言下之意是这件事林扶微自己会处理好。
眇烟看着林扶微没什么表情的脸,知道自己逾矩了。她赶忙行礼道:“是。”
待眇烟出去后,林扶微方才从一卷书中抽出印着火漆的信纸。
林扶微借光看完了这封从楼中送来的信,神色有些了然。
“竟是官人之女?”
“但竟与他有几分相似,还真有些晦气。”
宋婉只在床榻上意识消弭了一会,再一睁眼,窗外已然换了一好天气。
阳光明媚,山风清凉,雨后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翠鸟叽喳,群花灿烂。
白芷端了食盒进来,看见宋婉站在院里晒着太阳,连忙招手:“娘子你莫要把自己晒伤了,这正午太阳毒着呢!”
“好。”
宋婉其实也不过就站了一会,这下精神头起来了,她进了屋,便见白芷已经将食盘都摆好了。
“娘子,今日的素面可香,还有寺院里种的青菜,你尝尝。”
宋婉坐下,看着白芷忙活的样子轻笑,她点了点小丫头乌黑鬓发上鲜艳的月季,道:“我有手有脚,你放着我自己来就是。”
“你可吃过了?”
白芷不好意思地点头:“奴去的时候赶上开饭,就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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