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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他再也憋不住。
他的神情太过诚恳,倒让坐立难安的人变成了乌荑。
“抱歉。”她半晌后给出的回答也只有这两个字。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谢珒风叹了口气,早该想到的,如果乌荑不愿意开口,那他是绝对问不出来什么的。
“那我送你这个之前,又发生了什么?”
“资助,”他迟疑了下,斟字酌句地说,“从我初中到大学,资助人是你。”
银渐层在乌荑腿上伸了个懒腰,头撒娇着蹭了蹭她的手。
乌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把谢珒风说的这些大致串了起来。
他们确实很早就认识了,在四年前对方上初中的时候就无意间相识了。
那时的谢珒风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人,厌学、野痞、打架等词汇搭在他身上也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可以说是几乎一无是处。
两人初遇也是他在街上跟人追逐打架时不小心撞到了路过的乌荑,把她的相机给摔坏了,因此结缘。
起初是想让他赔偿的,但对方在问了价格后就沉默了,后来好久没出现过,本来乌荑都要以为他跑路就这么算了的时候,不经意间出去采风拍照的时候撞见了在店里打工的谢珒风。
乌荑好奇走过去问他在做什么,又看了下他身上穿着的校服,满脸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而谢珒风只是低着头擦桌子,没有抬头理她,在乌荑又接连问了两句后才淡淡回了句赚钱。
然后瞥了眼站在面前的她,又补了句,不然还不了你钱。
这种话是乌荑没有预料到的,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认为自己或许当时就应该跟他说不用赔偿了。
后来她去问了老板才了解到一点情况。
谢珒风的父母几年前因爬山意外去世,他成了孤儿,从小就被父母家暴导致性子孤僻,邻里见他可怜平时也会多帮着点,说到这里还叹了口气。
乌荑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腿上的小猫似乎也感受到她起伏的情绪,懂事地喵喵几声分散她的思绪,柔软的毛发贴着她的手腕擦了过去。
听到这里,从他的叙述中乌荑也能大致理解为什么自己当初会选择资助他了。
经历并不相似,但是太过压抑,他不想屈居于现状,那么她也不介意帮衬一把。
“后来你就走了。”谢珒风的视线落到在她指间被把玩着的吊坠,很快又移开。
解释完这句话后两人陷入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倒是谢珒风时不时用余光去瞥一眼乌荑的表情,见到没什么变化,心里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好在面部管理过关,没展露出来。
“然后呢?”乌荑慢慢从大脑的思考中抽出来,缓缓问他,“你就去了秦叔那里吗?”
“后面是他资助我了,架子鼓也是他教我的,我在那打工只是看他太忙了,帮点小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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