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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云櫂跟着点了点头。
听到他们间的对话,陆今聿上前走了一步,对云家父母说:“老师师母,我等下送云晴回家可以吗?”
云櫂下意识看向了身侧的人,在她点了一下头后,先是问了云晴,“晴宝,我们是在这里等着你,还是等下让小陆送你回去?”
面前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云晴,让她还带着明显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爸爸妈妈,你们先回去吧。”
听到她的选择,陆今聿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又叮嘱了几句话后,云家父母在路边拦了出租车离开。
看着载着他们的车离开后,云晴肩上一沉,落在身上的是一件新的披肩。
“这会有风,用这个可以挡着一些。”说完他又加了一句,“是新的,在来的路上买的。”
“我知道。”云晴看着他说。
在她这样的目光下,明明是带着虚弱的,但在看向人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温柔坚定,就和她的语气一样。
“今天可以和我说说左淮的病吗?”云晴再一次问出这句话。
晴梧已经知道了左淮在医院这件事,云晴不想在她伤心难过还有需要自己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她现在也是真的拿左淮当成了朋友,左淮也被自云晴划进那道界限之内。
刚才在输液室中,就算身边有父母陪伴着,可是云晴还是觉得冷,那样的冷意在医院中的消毒水气味中变得更加严重了
这也让她想到了独自躺病房中的左淮。
今天就算面前的人不来,云晴也会自己去找左淮或者去找他问清楚。
知道那些是他不愿多说的过往,可是在他的心中一定就是那样的吗?
没有人会喜欢独自待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也没人会真的喜欢的孤单。
陆今聿点头。
两人坐进他刚停在医院门外不远处的车子中,静谧的空间中,陆今聿过了许久才慢慢开口说了出来。
关于左淮的病情,他说得很概括。
但也就是那几句话,让云晴久久说不出话来。
交握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搅在一起,很快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了红。
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云晴问:“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他还这样的年轻,他这样的有能力,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如果刚才那些话不是从身边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云晴一定不会相信。
就算已经看到了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但是那样状态下的他,也只会让人觉得是一个有些严重但绝不是他刚才说出的那个的病。
可现实不是那个样子的。
他生病了,一个云晴从未接触过的,甚至都没有听到过几次的病。
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还搅在一起的手指,云晴说:“这也是他在两年前和晴梧姐姐分开的原因,是吗?”
听出她语气中的低沉,陆今聿抬起手想要去拍拍她的肩膀,可是那只手在抬起后就没了继续往下的动作。
“两年前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那次从西雅图回来后左淮在医院住了两个月,状态很差。”
他说得状态很差,是真的很差,在那两个月的时间中,左淮的病危通知下了好几次,好在每一次他都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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