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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印央怪里怪调的,“那敢问您是去干嘛了?”
“谈生意。”
“鬼才信。”印央冷脸,“你这瞎话也编得够冠冕堂皇的,我看说谎这方面,栾总也不遑多让。还有,我不知道你买通了我身边的谁来监视我,给你通风报信,栾喻笙,你听好了,我讨厌被监视。”
拍上门前,印央的怒火余波震荡,一字一字重重地咬:“你别太过分。”
回到卧室,印央一把揪住颈前的戒指项链一顿撕扯:“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磨出一圈红痕也没拽下来,没耐心也没心情去找卡扣,她抄起一把剪刀索性剪断了链子。
“砰——”
一掌把戒指重拍在化妆台上。
再也不戴了!
栾喻笙你去找别的女人和你一起戴吧!
喉头堵得好似卡了根鱼刺,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印央坐在一片漆暗中闭目思索,而后,拨通了齐娉的电话:“齐娉姐,说好的携手闯天下呢!间谍!你个间谍!”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齐娉听起来睡意正浓,“间谍?你想拍谍战戏了?啊呜——”
哈欠声不绝如缕。
“没有,没有。”印央摁揉酸痛的太阳穴,冷静下来缓声道,“冒昧了,你就当我发羊癫疯了吧。齐娉姐,那个内衣广告还来得及接吗?”
“变卦了?”
“嗯,管他的呢!老娘要赚钱!”
时钟走至凌晨一点,万家灯火与喧嚣皆封存于浓厚的夜。
印央在窗台吹夜风,乌发随性地盘于脑后,素色头绳,更添几丝不修饰的慵懒美感。
两指间的女士香烟泛着点点猩红,如烟似纱,向高空腾升,印央阖眼,迎着风向,唇缝间慢慢吞吞地送出烟雾,让眼鼻唇都沾满烟味。
谁让栾喻笙讨厌她抽烟呢。
抽着抽着,焦杂的心绪倒也没那么闹腾了。
小茶几上的手机兀然震动,印央闻声递去视线,烟在丰盈的唇又浪了一遍,她踩着烟云过去一看。
——栾喻笙打来的。
三更半夜的不睡觉,难不成,他躺在被窝里思来想去刚才的吵架他没发挥好?不解气他还想再吵一遍?
摁掉,他打来。
再摁掉,他再打来。
一遍遍摁掉,他一遍遍打来。
到最后,他执着得让印央乱了阵脚。
“干嘛?”接通电话,印央摆出了不胜其烦,“有话快说,要是还跟我吵架,信不信我拉黑你。”
“第一集4月16号播出。播一天,看一遍,播两天,看两遍,播三天……”
絮絮叨叨,迷离如一场梦境中的呓语。
从一数到今天,他好似糊涂之人三不五时地数错,却依旧数得无比虔诚,呼吸渐渐力不从心。
“今天……第……二十二天……我看……看了……二十二遍。”
“胡说八道什么呢?”印央蹙眉,嘴上呛他,耳朵却更贴听筒,“栾喻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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