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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虢国夫人蛾眉一蹙,可怜兮兮,“若非是马车发生故障,突然停止不前,我怎么会待在这儿?殿下向来廉明公正,为何这次一来就苛责于我,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未免也太叫人……寒心了!”说着,手掩心口,哭哭啼啼。
辛湄在帷帽里翻了个白眼,道:“是吗?原来夫人受了这样大的委屈,那可真是本宫错怪了。果儿,快扶夫人去我那儿坐坐,我得好生向夫人赔个礼。”
甭管她是何居心,当务之急是尽快疏通山径,以免耽误行程。范老夫人最是重佛,刚才派人来传话,已是不满。更何况,她还安排有好戏要叫范老夫人看呢。
虢国夫人神色暗变,她费心费力地赖在这儿,便是要堵住她,阻止她与范老夫人顺利入寺,岂能就这样离开?
“殿下,你以为我的委屈是什么?你看看我的头,都破成什么样子了?若非是顾家的车夫不长眼,我何至于伤成这样?可是他们倒好,撞我在先,倒来反咬一口,一个个嚣张跋扈,不成体统!今日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说法,否则,我……我就是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绝不离开!”
辛湄心想戏可真足,要搁以往,也愿意赏些眼色,可惜这会儿不是看她飙戏的时候。
“那你想怎样?”
“我要顾家人赔礼道歉!”
“胡说!我们早就向你赔了礼,是你胡搅蛮缠,不依不饶!”
“呵,殿下,你也看到了,区区几个贱婢,就敢对我大呼小叫,放声辱骂!先前顾老夫人是怎样待我的,可想而知!”
“殿下,莫要听她撒谎,是她先辱骂我家老夫人,欺人太甚!”
周遭又开始吵成一团,辛湄盯着虢国夫人,神情愈冷,已然看出她所欲何为——她今日整这一出,怕不是意外,而是存心埋伏在这儿,阻止她与范老夫人入寺呢。
想起昆明池那一茬,辛湄更加肯定这个猜测,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如今梁文钦一案陡然生变,她也是病急乱投医,逮住了范慈云。今日礼佛,看似笼络范老夫人,实则是借机与范慈云搭桥,若能成功,大理寺便可以为她夺搏出一分胜算。
虢国夫人必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不惜代价,使出一招苦肉计来横加阻拦。就是不知道顾家究竟是倒霉摊上了此事,还是说本来就是虢国夫人请来配戏的托儿了。
“看来,夫人是铁了心不肯离开,要我们大家都陪你耗在这儿了?”辛湄冷然失笑。
虢国夫人听出她话声里的怨愤,正中下怀,低头掖泪,假惺惺道:“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公道,难道这也过分吗?今日慧海大师主持佛会,大家都是慕名而来,谁想耽误在这儿?可若是殿下徇私偏袒,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也只能厚着脸皮待在这儿,等待太后来给个说法了!”
好家伙,堵人的分明是她,如今倒把“罪名”栽到她头上来,合着大家被堵在这儿,全赖她不够公正严明了?
更气人的是,她还搬出太后,唬住众人,妄想以此震慑住她。辛湄暗自咬牙,瞥见她眼梢一闪而逝的得意,更感怄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桐大步走过辛湄,停在虢国夫人跟前,倏地抬手,“哗啦啦”扔落满手碎石。
“夏校尉,你这是作甚?!”虢国夫人飞快缩腿,差点被他用石头砸中。
“夫人不认得此物吗?”夏桐语气讥诮,眉毛一扬,眉宇凛凛生芒。
“这、这不就是石头吗?谁不认得?”
“对,石头。不过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军中用来做路障的尖利碎石,马儿踩中,轻则崴脚受伤,重则受惊发狂。不知为何,弯道前的草丛被人铺满了这些碎石,顾家马车便是因此失控。想来……夫人的马车突然停止不前,也是因为马匹踩到碎石,受伤了。”
虢国夫人脸色陡变,心虚地闪开眼。
“殿下。”夏桐回头。
辛湄耸眉,意外于他的呼唤,要知道这人记恨她多年,平日相见,是断然不会主动来打招呼的。
“可否差遣府上侍卫,替虢国夫人的马匹验伤?”夏桐道。
辛湄反应很快,已然领会他的用意,当下说“可以”,吩咐戚吟风:“为虢国夫人的马匹验伤,再认真勘察马车的受损情况。”
“是!”
虢国夫眉头紧蹙,咬一咬嘴唇后,眼皮往上掀开,仰视夏桐,悄声道:“夏校尉这是做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所为,也妨碍不到你,你急着替她出头作甚?”
夏桐心想他才没心思替辛湄出头,委实是她这老婆娘心眼太坏,做事又蠢,扯出一笑:“夫人衔冤负屈,情状可怜,夏某于心不忍,给个公道罢了。”
“你……”
虢国夫人张口结舌,脸皮憋得发青,听见四下传开的窃窃私语声,更面红耳赤。
戚吟风走回来,朗声道:“启禀殿下,虢国夫人的马匹没有受伤,马车也仅有被撞的痕迹,倒是顾家的车夫发现自家的马匹、马车皆被碎石波及,损伤严重,看来是运气不佳,踩着陷阱了。”
众人听得“陷阱”,又看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一个没事,一个中招,已然猜出缘由,纷纷发出嘘声,以异样的眼光瞪向虢国夫人。
虢国夫人心知败露,又恨又悔,咬起银牙:“什么畜生,竟敢在此地设下陷阱,连累我伤成这样!今日可真是漏房偏遇连阴雨——倒霉透顶!银霜,我们走!”
“慢着!”
辛湄喝止她,堵在胸口的郁气一股脑发泄出来:“夫人慌什么?不是要讨公道吗?究竟是哪个畜生在这里设下的陷阱,还没查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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