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理查一世死后,奥托在德意志的情况也并不算好,失去了理查一世的资助和支持,他无法再满足贵族们的胃口,战场上也频频失败,毕竟霍亨斯陶芬家族的势力仍很强大,施瓦本的菲利普也不是庸才,只是和约翰的连遭失败相比,奥托四世的困境也没那么重要了。
“您终于想起来理查才是您最忠诚、最英勇的儿子了吗?”琼说,她不自觉掐住自己的手心,埃莉诺看她一眼,轻声道,“他一直是,他是最爱我的孩子,也是我最爱的孩子,只是我和他的情感都需要服务于家族的利益,我因此放弃了玛蒂尔达而选择了约翰,但或许这是一个错误。”
“这不一定是错误,不见识到约翰国王的无能,他们不会如此怀念理查,也不会那样轻易接受一个女孩。”琼说,她带有一丝期望看向埃莉诺,“现在,您想让一切回到正轨吗?”
让一切回到正轨,让玛蒂尔达重新戴上王冠,她刚出生时就已经加冕过。“不,不是现在,现在没有人能够接下这个烂摊子,腓力很快就会征服诺曼底乃至安茹和曼恩的全境。”埃莉诺道,她看向玛蒂尔达,“她不能继承诺曼底,但她能继承阿基坦。”
阿基坦!
正如约翰一直担忧的一样,如果英格兰王位和诺曼底公爵的继承问题上他和玛蒂尔达还算各占理由,那么对阿基坦,玛蒂尔达的继承权毋庸置疑优于他,毕竟他们对阿基坦的继承权来源于埃莉诺,当年亨利二世分配领地时,理查一世早已是公认的阿基坦公爵,既然如此,他就不能否认玛蒂尔达的继承权,在埃莉诺还活着的时候,谁是阿基坦公爵的问题可以心照不宣地回避,但等她死后,这个问题势必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我知道,理查曾经封你为诺曼底女公爵,但你现在不能再宣称诺曼底公爵的头衔,诺曼底已经人心涣散,唯一能够称得上防御的或许只有盖亚尔城堡,可它再坚固和雄伟也不过只是一座城堡,防卫诺曼底一座城堡远远不够。”
“与其将我们仅有的人力财力投进诺曼底这个无底洞,不如退守回南部,在南方,腓力二世并无根基,他不敢轻易涉足这里,如果是约翰,他会将一切都搞砸,将自己的封臣和盟友都推向腓力二世,但你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这些封臣们不接受约翰,也不接受腓力,但他们会接受你,不论是因为我和你父亲,还是因为你是个年幼的女孩,卡斯蒂利亚国王,纳瓦拉国王和图卢兹伯爵都是你可以求助的外援,至于封臣们,在你长大之前,你可以对他们进行妥协和讨好,向他们学习如何治理封地,只要他们认同你的统治你可以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必须掌管公国的财政,必须有一支绝对忠于你的军队,等你长大以后,你要通过武力掌控彻底阿基坦,到了那一天”
她顿了顿,而后才道:“到了那一天,你或许可以尝试收回诺曼底,如果你完成了这样的伟业,那王冠到底戴在谁的头上也不再重要了,如果你做不到这一切,就留在阿基坦做个像我一样的女公爵吧,你会做得比我更好,我八岁时还是被父亲疼爱的女儿,我不敢跑到战场上。”
威廉九世曾经期待他的女儿能够以女公爵的身份度过尊荣的人生,但也并没有期待过她能真正像一位优秀的公爵一般开疆扩土,亨利二世和理查一世都未必能做到的事她们竟然要期待一个女孩去做到:“父亲对我说过,他的王冠,领地,从我父母和先祖处继承的一切都将属于我,那本就是我的东西。”短暂的沉默后,玛蒂尔达重新昂起头,“我可以接受暂时的蛰伏,但我不会永远隐忍,父亲不能把领土和王冠亲手交给我,我就自己去抢过来!”
她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埃莉诺的目光微微恍惚,好一会儿,她才叹息道:“你很像你的曾祖母,她是个顽强的女人,即便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苍老而和蔼,但我知道她始终没有向世俗低头,她没有戴上她的王冠,也许你会戴上你的。”她勉强坐起身,盯着玛蒂尔达,用力嘱咐道,“等约翰来了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他认可这个决定,但这个过程中,你一定要表现得顺服听话,不能让他生出疑心,不仅是这次见面,之后的日子里,在你还没有能够独自领兵作战、收复失地的日子里,你都需要对你的叔叔保持恭顺和服从,让他和腓力二世都相信你的弱小,否则掐断亚瑟喉咙的那只手也会掐断你的!”
臣服她一言不发地来到约翰面前,朝他……
对约翰而言,诺曼底的局势已经令他身心俱疲,如果可以,他真想不管不顾地跑去峡海对岸,至少腓力二世不可能渡过海峡攻打英格兰,在埃莉诺要求他前来丰特弗罗德修道院之后,他已经下定决心在看望完母亲后便直接上船,直到他在修道院里见到了他的姐姐。
“琼?”他有些讷讷,而琼看了他一眼,不声不响地往母亲的方向过去,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他看到了好几个人,理查一世的妻子和儿女,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丰特弗罗德修道院的修女,他们都陪伴在埃莉诺身边。
“你来了,约翰。”病榻之上,埃莉诺睁开眼睛,对他说,她脸上浮现出悲凉的微笑,“我有五个儿子,最后只有一个儿子陪在我身边,哦,还有理查,不过他在棺材里,他不在我面前。”
“但您毕竟还有儿子,妈妈,我会像理查一样守护您和父亲的领土的。”约翰道,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虚浮,他也清晰感受到不论是他的亲属们还是这些陌生的修女们都露出了古怪的眼神,这令他更加如坐针毡,以至于羞愤欲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