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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天天对着那小烧烤炉,感觉我的腰椎都变弯了。”陈宁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试图舒缓一下腰部的酸痛。
她们这群人里,能像模像样做出几道菜的,也就只有陈宁和沈云暮,其他人的厨艺实在是一言难尽。
前段时间沈云暮需要卧床休息,减少走动,所以做饭的重任就全落在了陈宁一个人肩上,其他人最多只能给她打打下手。
谢安听到陈宁的抱怨,手背在身后,越过谢宁安,动作娴熟且自然地摸到陈宁的腰间,开始轻柔地给她按摩起来。
因为天气炎热,陈宁穿的是轻薄的衣服,谢安手上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到陈宁敏感的腰间。
陈宁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伸手抓住谢安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再继续。
谢安有些疑惑地看向陈宁,待看到她脸上还未消退的红晕,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暧昧。
末世开始后,考虑到谢宁安会害怕,她们一家三口一直睡在一起。
后来大家轮流守门,家里的大门也始终敞开着。
末世前,陈宁工作十分忙碌,谢安体谅她,所以两人也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的妻妻生活了。
谢安的手垂在身侧,指腹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仿佛还留恋着刚才触碰到的陈宁的温度。
说干就干,其余人迅速将手中的饭吃完,拎起范萱用来装快递的水泥袋,又推出小推车,准备出发去搬运砖块和沙土。
家里留下了继续拆快递的陈宁母女和沈云暮,林溪则另有任务。
祁岁聿戴着手套,一路上走走停停,时不时伸手摘下蓝蘑菇,随手丢进绑在腰间的袋子里。
“岁姐,这蓝蘑菇不是不能吃吗?你为什么还要摘?”赵西满脸疑惑地看着祁岁聿。
“为了钓鱼。”祁岁聿头也不抬,又摘下一朵蘑菇,丢进袋子里。
赵西抬手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更加不解地说道:“这也没有鱼啊。”
祁岁聿却只是一副神秘的样子,任凭赵西怎么追问,也不肯再多透露一点。
赵西虽然满心疑惑,但向来听话,她向祁岁聿要了一个袋子,学着她的样子绑在腰间,也开始捡起蓝蘑菇。
范萱和谢安自是不必说,自从祁岁聿毫无保留地向她们展示了空间异能后,她们对祁岁聿也同样是毫无保留地信任。
就这样,四人走走停停,一路捡着蘑菇,等走到砖块堆前时,每个人腰间的口袋都装满了蓝蘑菇。
到达目的地后,她们两两分组,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一组负责装砖块,另一组负责装沙土。
最后,小推车上堆起了满满两袋子沙土和砖块。
除了推车的祁岁聿和范萱,谢安和赵西也各自背着一袋沙土或砖块。
她们以往哪里干过这种体力活,等到四人到家时,个个都灰头土脸,活脱脱像几个搬砖小妹。
由于只有一层的餐厅区域能够通过打开露台的玻璃门通风,所以她们把土灶的位置选在了餐厅的玻璃门旁。
几人合力,将原本放置在餐厅正中央的实木餐桌往旁边挪了挪,给土灶腾出空间。
谢安拎来一桶水,就在餐厅里搅和起水泥来,一时间尘土飞扬。
范萱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递工具,扶材料。
陈宁母女和沈云暮为了避开尘土,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负一层的客厅。
此时,因消耗异能过度而略显疲惫的林溪,正靠在客厅沙发上,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客厅玻璃门外的小花园里,长着一片两三米高的小竹林。每根竹子的粗细,大概跟身材适中成年女人的手腕一般粗。
如今房子外面除了挂着铃铛作为预警设施外,并无其他防御手段。
所以谢安打算在房子外面设置一圈陷阱。
虽然祁岁聿身上有一批枪械,但子弹这类消耗品数量有限,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不想动用。
而在其他适合制作陷阱的材料中,坚硬的翠竹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既可以用来做栅栏,又能拿来制作弓箭。
林溪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掌附上自己的额间,原本混沌的脑袋逐渐变得清明。
她睁开眼睛,发现站在面前的正是沈云暮。
林溪微微一怔,随后将沈云暮的手拿了下来,说道:“我感觉好多了,谢谢。”
沈云暮摇了摇头,轻声回应:“无妨。”
这时,祁岁聿从车库往上搬快递,恰好看到林溪在偷看沈云暮。
她心里有些不爽,眉头微微拧起,故意走到两人中间,挡住林溪的视线,然后将手里的快递重重地放在地上。
沈云暮有些疑惑地看向祁岁聿,见她满脸灰尘,以为是她的洁癖犯了。
“先去洗一洗。”沈云暮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轻柔地给祁岁聿擦脸。
祁岁聿摇了摇头,嘴上说着:“还有好些活要干呢,还是会弄脏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她仰着脑袋,任由沈云暮给自己擦脸。
经历过前世,祁岁聿哪还会在意什么洁癖,不过沈云暮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祁岁聿也乐得不去解释。
祁岁聿和赵西将快递在沈云暮和陈宁身边堆成了一座小山后,便去花园里砍竹子了。
异能催生出来的竹子异常坚硬,她们手中又没有合适的工具,只能一人拿着一把菜刀,一点一点地砍。
她们头顶的玻璃虽然能隔绝一部分热量,但终究还是在烈日下暴晒。
祁岁聿和赵西两人很快就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后又晒干,接着再次湿透,不少部位都出现了白色的盐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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