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云暮从祁岁聿怀里转过身,除了眼角微微泛起的一抹红晕,祁岁聿竟丝毫看不出她情绪的变化。
然而,下一秒,沈云暮却伸出手,掐住祁岁聿的脖子,以一种近乎胁迫的姿势,吻上了那刚刚差点让自己失控的唇瓣。
祁岁聿从沈云暮有些急切的吻里,真切地感受到她同自己一样的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将沈云暮抱上洗漱台,微微弯着腿,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势,全身心地承受着沈云暮主导的深情亲吻。
祁岁聿被沈云暮半推半就地赶出浴室时,脑袋里还乱哄哄的,满是刚才的旖旎画面。
她脚步虚浮,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只觉得浑身燥热。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迈着还有些发软的腿往房间外走去。
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祁岁聿才勉强平复下翻涌的情绪,重新回到房间。
只见沈云暮已经换了一身宽松柔软的睡衣,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昏黄的阳光柔和地洒在沈云暮身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宛如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祁岁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侧卧在自己手臂上安然入睡的沈云暮。
她的目光落在沈云暮被自己不小心咬破的唇角,那一丝红肿让祁岁聿有些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一半,突然想起沈云暮一向浅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收回了手。
又过了许久,祁岁聿才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从浴室走出,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躺在距离沈云暮一臂之遥的位置上。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祁岁聿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迷迷糊糊间,才发现自己半个身体都压在了沈云暮身上。
再看沈云暮,眼底一片清明,显然早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早安。”祁岁聿开口,声音里还夹杂着浓浓的睡意,带着几分慵懒。
“早。”沈云暮应道,抬手抓住一醒来就不安分的祁岁聿的后颈,不让她继续往自己颈窝里钻。
祁岁聿有起床气,沈云暮不让她钻,她就偏要钻,脑袋还使劲地蹭来蹭去,惹得沈云暮忍不住笑出声。
一来二去,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嬉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动作突然顿住,眼神交汇间,空气中的温度悄然升高。
紧接着,她们又亲在了一起,十指紧紧交扣,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里,难分难舍。
沈云暮先行起床之后,祁岁聿一头埋在她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沈云暮的气息。
她不禁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谁能想到,婚前婚后都未曾体验过的热恋,竟在离婚之后变得如此热烈,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这般亲密的相处,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多多少少还是让人有些意犹未尽,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痒痒的。
祁岁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哪怕有些遗憾,可对于经历过前世的她来说,这样的甜蜜时光已经是无比珍贵的幸福了。
屋内外的防御措施大功告成,她们今天打算集中精力,把范萱那堆如山般的快递全部拆完,好空出位置来安放健身器材。
范萱不会做饭,所以她囤的物资里,米面粮油的数量并不多,大多数都是速食食品、饮料和零食。
除此之外,便是各类生活用品,像纸巾、卫生巾、洗护用品等等。
拆快递的时候,赵西还翻出几盒指套,这一下可把范萱闹了个大红脸。
“咳咳,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赵西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冲范萱眨了眨眼睛,又悄悄避开谢宁安的视线,把几盒指套一股脑丢进范萱怀里。
“我,我,我这是凑单的。”范萱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指套一分为二,分别塞进谢安和祁岁聿怀里。
谢安和祁岁聿对视一眼,倒也没客气,坦然收下了。
毕竟现在用不上,保不准以后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经过一番清点,大家发现范萱囤的东西还真不少。
要是只有她一个人用,少说也能支撑好几年。
“我那都是讲末日小说的短视频刷多了,不知不觉也就囤了这么多。”范萱挠挠头,憨笑着说道。
趁着整理的机会,祁岁聿借着范萱的名义,往物资里添了各式各样的罐头,补齐了各种调味料,甚至还放进了几包火锅底料。
范萱一瞧见火锅底料,瞬间来了精神,吵着闹着要吃火锅。
她一边蹦跶,一边嚷嚷着马上就要接受谢安的魔鬼训练了,只有好好吃饱,才有精力减肥。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纷纷欣然同意。
于是,大家迅速分工协作起来。
谢安忙着准备炭火,林溪施展异能,催生出各式各样的新鲜瓜果蔬菜。
赵西和范萱则负责洗菜,两人一边洗,一边有说有笑。
陈宁和沈云暮负责切菜装盘,动作娴熟又利落。
祁岁聿在中间来回穿梭,帮忙打下手,还偷偷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些酒。
而最小的谢宁安,此时正拿着她的故事书,坐在一排乖巧的宠物面前,绘声绘色地给它们讲故事。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为这忙碌又温馨的场景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