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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时候!前些时日,皇上才下旨赐婚,然后钦天监也把婚礼日期给择定了,就在正月初八。
所以,现在离大婚也就十来天的日子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的儿子,她自己清楚。那根本就是一门心思全扑在苏如歌那个女人身上,其他的女人,哪里能入得了他的眼睛?
就连当初的祝君愉,他都看不上眼。那可是他恩师的女儿,是跟他青梅竹马长大的,他都不喜欢。
这十七年来,就那么死心眼的守着一个苏如歌。
丁妈妈点头,“老夫人,如果不是事实,珍珠那丫头绝不可能来告诉奴婢的。老爷是怎么样的人,奴婢也再清楚不过了。怕就怕,这是苏姨娘…”
“该死!”老夫人气得咬牙切齿,“我怎么就把她给忘记了!这还真是她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老夫人,那现在怎么办?”丁妈妈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老夫人又是恨恨的一咬牙,“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把若翘的丫环送到之衡床上,就之衡对她的那个心思,怎么也不会怀疑她。只会把错怪到若翘身上,再加之皇上的赐婚,还有这段日子来发生的事情,这父女俩的关系可算是到了冰点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心思狠着!心机重着!我当初就不该同意让她进门!你看看她,这些年来,搅得我沈家家无宁日!”
老夫人此刻满满的全都是怒与恨。
说家无宁日,还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如果当初没有发生太后翊坤宫祝君愉与沈之衡的那件丑事,她是真的希望祝君愉成为她的儿媳妇的。
“赶紧给我更衣,去衡山居。”老太太愤然道。
丁妈妈赶紧给她更衣。
“桥院那边什么情况?若翘知不知道?”老夫人沉声问。
丁妈妈摇头,“奴婢只顾着给叫醒老夫人,大小姐那边还没来得及去关注。不过,奴婢想来,如果是苏姨娘安排的话,想必她一定会让大小姐知道的。”
“你赶紧差人去问问情况。”老夫人急急的说道。
…
桥院
沈若翘这会其实也没睡着,虽说是躺在床上,但却是了无睡意。
虽然嘴上说着安安稳稳的睡觉,不要被别的事情干扰到。但又怎么可能真的睡得着。
事情是她一手安排设计好的,这会半容和沈之衡定已然成事。
而且老夫人也已经知晓了,这会应该已经前往衡山居了。怕是一会,便会有人来知会她,让她去沈之衡的院落了。
嗯,衡山居,是沈府一家之主的正居。
哪家的正居都是只有正妻才能入住的。但是,沈家不一样。沈之衡的衡山居是他和苏如歌这个妾居住的。
就连阿娘还在世时,沈之衡也没有让她迈进过衡山居半步。
“小姐,你睡了吗?”门外传来如画的声音。
“进来。”沈若翘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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