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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摸了摸她的脸,笑着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嘱咐道:“你外祖父和圣上说了,久珵偷令牌是被你三表哥抓住的,寿宴那天你只是来贺寿,哪里也没去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日的事情,陈素和赵宏阔都弄清楚了。
而舒久安去牢里做些什么,赵宏阔也已经查到,而陈素也多少知道了一些。
对此,他们没资格去说什么,只能怪自己没用,才会让舒久安如此费心,况且换做是他们,他们也不会让李红伊那么轻松的就死去。
他们能做的就是第一时间把事情处理妥当,把舒久安从这摘出来,不让旁人查到舒久安与这事有任何关系。
若是背后算计大将军府的人,知道这事是舒久安阻止的,还被舒久安发现了端倪,那舒久安也就危险了。
这一点舒久安也清楚,便乖巧的应下,“我明白,那天的事情我不会和旁人说起,叶心和春琴也不会透露。”
陈素见她应下,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她昏睡了几日,这才刚醒,精神有些好,不想再继续休息,所以陈素便陪着她。
聊着聊着,舒久安突然想起一些事,然后问道:“对了,外曾祖母知道我昏迷的事情吗?”
陈素:“这事我们都瞒着她,她年纪大了,怕她知道了担心。”
闻言,舒久安放了心,“那就好,要是让外曾祖母担心,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陈素嗔怪道:“说什么傻话呢,你外曾祖母要是知道了,只会更心疼你,说到底,我们都该谢谢你。”
舒久安抱着陈素的手,娇笑道:“外祖母,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嘛。”
“对了,怎么会是刘御医来给我诊治,他不是宫里最好的御医吗,旁人很难请到的吧?”
舒久安一边说,一边看着陈素,眼里隐隐有着期待。
这刘御医是穆清朗的人,上一世也是穆清朗让他和另外一个大夫一起给她调养身体。
现在刘御医出现在这里,让舒久安忍不住去想,是不是穆清朗让刘御医来的。
毕竟,以外祖父和父亲的性子,他们即便是要请御医,也只会去请相熟的,而不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刘御医。
陈素只当她好奇,没多想便回答了她,“是摄政王让刘御医来的,当日的事情,摄政王殿下察觉到了,所以你外祖父和父亲才会那么果断的去宫里给圣上请罪。”
后面的话,舒久安没怎么在意,只记得前面一句。
如她所想的那般,是穆清朗让刘御医来的。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让她觉得欢喜。
舒久安低下头,遮住眼里的喜色,然后快速的转移了话题,“外祖母,我饿了!”
陈素:“安安,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我想吃凉糕和笋泼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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