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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韩清宴皱眉,哪怕是其他的别人,这样的说话,他便哪里有这么好的脾气,可是这个人是苏籽,他就只有认命的叹息“有人在吗,准备马车!”
“不用,我没事!”苏籽不想接受这个人的帮助。
她甚至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对待韩清宴,一边告诉自己,她不要和这个人再有更多的关系和牵扯,但就好像是这怕极了被人触碰的病一样,那依赖他的习惯,不小心就好像是超越了她的所思所想,直接的不自觉的信任和依靠了。
而且,刚才听到了这个人说的那些,她更是不想相信,她其实不好奇周家的下场,她死了以后韩清宴必然不会饶了周家,这个人前世对她虽然逗弄玩笑,但是她不说,心里面知道,如果她死了,韩清宴一定不会放过周家,至于为何这么的笃信着,她却不愿意再深了想。
可是她疑惑为何这个人会也回来,她是一朝身死,回来了这里,可是她见到韩清宴的时间是她回来的第二天,这个人回来了她不意外,但是为何就在她回来没有多久也回来了,时间未免奇怪了一点。
只是她不敢问,就像是前世她不敢问韩清宴是不是和外面传说的那样心仪她一样,那是一个她不能也不敢触及的底线,因为知道如果问了,一切就不是她现在看着的模样,所以她坚持自己要坚持的,也不去问一些注定可怕的答案。
可就是她不问,到底韩清宴也是说了的,在她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想要把人给逼走之后,韩清宴没有离开,没有放弃,依旧坚持着不离开她,迁就她,这份感情重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回应,所以她只能逃走!
可即使她有心思,韩清宴又如何愿意放过,看着苏籽勉强站起来要自己走,他用了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拉着她“籽籽,你要逃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听到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苏籽拒绝“韩侯爷,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说真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现在的自己,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姑,没有什么地位,就是为人也称不上是多么的善良,我一身的毛病,你有那么多的机会选择更好的人,何必只看着我?”
“你看看我现在,就是你这样靠近我一点,我都觉得汗毛立起来,死过一次都摆脱不了这些,你觉得我这辈子还可以恢复吗?”苏籽似乎不想听着韩清宴说什么,一味自己说着“前世的一切本该结束了,可是幸福没有留下一点点,这些伤害却如影随形,韩侯爷,你看看这样的我,没有身份,没有相貌,甚至连前世那样的本事也没有了,你要我干什么呢,一个拖累罢了!”
既然最不堪的已经都被看到了,还有什么不能面对,什么是不能说的呢,苏籽一脸的苦笑“你知道什么是孽缘吗,如果我们是好的缘分,那么必然会是顺风顺水的,如果不能,那就是天不成全,所以,就此我们别过,可好?”
她尽力了
“天不成全是老天无眼,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籽籽,如果你相信老天和缘分,那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是同乡,为什么只有我和你在京城相遇,你再告诉我,意外也好,怎么也好,死去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我们再次回来,如果真的有缘分,籽籽,有缘分的是我们不是吗,以前没有成全我们的,这一次给我们成全的机会!”
韩清宴从来是个非常厉害的说服者,而且也足够的韧性,无论苏籽是说好话,还是激烈的话,他都有办法说服回去。
苏籽感觉到自己被牵着的手,少年的温度不是前世记忆的温暖,可是现在这样的微微凉,她不知怎么却开始适应,该有多么温柔呢,她已经这样了,伤他,刺痛他,甚至是故意看着他痛苦,她做了那么多,可是这个人即使在这样拉着自己的时候,也小心的把自己受伤的伤口藏起来,怕她闻到了以后再不舒服。
是,她认,她都听到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这个人前世的时候对她的心思便有些不同呢,只是她能怎么办,她那时候的身子连她自己都嫌弃的很,这个人位高权重,霸道的让她一直陪着他,让她成了那京城被人议论的话题,也成为了周家利用的工具。
她忍不下心去真的杀了他,即使她可是把话说的多么恶毒,可以说的很残忍,可是这一件事她终究是放不开手,前世在最后的时候也是她利用了这个人的身份,和他对她的感情。
所以面对他的一切,她仔细的算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既然已经说了那样的话,韩清宴一定不会再纠缠,这个人不是哪个以爱为生的普通少年,家国天下,他的世界那么大,怎么会只有她一个人呢,他曾经是那么的风云,那么的骄傲。
他是大尧最年轻的大将军,战功无数,所有人在他的面前只有谄媚,他无往不利,他不会屈服,也不会妥协,前世明明是那样的,即使把她带入那样的境地,他不是一直在外面建立功勋吗,可是她怎么也估算不到,这样一个对国家无数功勋的男人,最后居然是为了她死的。
这怎么可能呢,她算什么呢,值得他这样,她配不起他的高贵和高傲,也不想他因为她而成为这所有人的笑柄,说什么感情深,其实也不过就是没有得到的遗憾和执念而已,她以为她死了,韩清宴就会知道,没有她,他一样可以好好的,他就可以不是被人嘲笑的老光棍,帮她报仇之后,他也可以继续向前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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