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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起清心扇,焦急地拍在自己手心上,而后转头一看远处的暗卫,对他招了招手。
暗卫见此,便一跃而下,瞬间落在白祁瑞面前,拱手一礼,“三少主。”
“胜昀呢?”白祁瑞直接就问。
暗卫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不知,“少帝自从今早就没回来过。”
“不好!”他脸色一变,折扇重重拍在手上,一道红痕而起,他却丝毫不觉疼痛,迅速离开白胜昀的府邸。
白祁瑞的府邸中,池边绿水潋滟,他座下的那少年正在湖边逗着鱼,身后的六条狐尾毛绒绒却有些短。
他一手点在金鱼头上,身后那狐尾便开心地晃了晃,捂嘴“咯咯”笑起来。
“宁筠,别玩了,快去让人找胜昀!”白祁瑞仓促道。
踏入邪宗地界
宁筠脸上笑意散去,狐尾一收,淡声问:“少帝去找盈盈了?”
白祁瑞听见他对谢盈盈的称呼,想起谢盈盈那精密的逃跑计划,以及所用的迷魂药和短匕首,一脸复杂,“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这么好了?”
宁筠慢悠悠地坐直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才站起来,慢步向府邸外走去,笑着说:“你猜。”
虽然看上去他的步调很慢且轻浮,不过他刚一说完这句话,便已走到府外去了。
宁筠的办事效率不错,少顷后,他就到了守卫将领面前,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三少主让你们找少帝,他说少帝不见了。”便潇洒离开,不知又去哪里玩去了。
将领每次看见宁筠都脸红心跳,此时他轻咳一声,满脸通红,给自己扇了扇风后便对自己身边的人急忙吩咐:“传令下去,寻找少帝!”
“是!”那人颔首应下。
不多时,一众守卫分成几队,向着故逢山的八个方向分别而去。
这般动静,恰好被刚回来且双腿疼痛的宁清清见到,拦住一个守卫后,眨着眼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守卫见她眼角轻红,脸上有些薄汗,更加显得可人,轻咳一声后,才脸红着回她:“少帝不见了。”
宁清清闻言,就想到白胜昀将自己丢下,心里生气,当即离开。
守卫见她这样,满脸疑惑,不知自己说错了哪句话,竟然让宁清清这么生气。
山腰之上,沈茹茹坐在凉亭之中,缓缓调息体内灵力。
她本就伤未痊愈,又因宁清清再次身受重伤,一想起那个白莲花宁清清,沈茹茹刚压下的情绪又猛地暴起,不由得吐息渐乱,喉间血腥浓重,被她强行吞下那要呕出的瘀血。
“这里找找!”守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本就生气,被打扰调息更加不爽,闪身便到那守卫面前,抬手便是清脆一掌。
守卫竟就这样被打倒在地,嘴角流下血线,正要怒骂,定睛一看是沈茹茹,只能忍气吞声,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修为比不上沈茹茹,更何况沈茹茹杀人如麻,今日那弟子死后惨象他更是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而其他守卫见到沈茹茹也是面露惊恐,好些个守卫双腿颤抖不已。
“吵什么?出什么事了,让你们这群人跟疯了一样!”沈茹茹厉声问道。
那守卫何其委屈,本来队中下命令的音量就得如此,沈茹茹竟连这个都挑刺,怒火中烧,咬牙答道:“少帝不见了。”
“什么?!”她一步上前,将守卫一下提起来,“少帝怎么会不见了?”
“我……”那守卫差点就要尿起裤子,“这我怎么知道啊?这是三少主说的。”
沈茹茹听此,一下扔开他,抬步向白祁瑞府邸而去。
白祁瑞此时在自己府中蹙着眉喝茶,手中清心扇扇起凉风,将发丝舞起,看上去心绪难平。
不过一旁的宁筠没有丝毫表示,还在开心地逗着池中金鱼,两人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茹茹直接便踏入府邸,见到白祁瑞还在喝着茶,顿时火冒三丈,冷笑一声后满脸轻蔑地说:“三少主,少帝不见,此时你竟还喝着茶,如此悠闲,看来你真是巴不得早日坐上这少帝之位啊。”
白祁瑞见到沈茹茹来,脸色黑得犹如锅底,厌恶之意丝毫不掩,直接偏过头,根本就不想理她。
不过沈茹茹来找他,也不是想故意恶心他,在她说完后,直言问:“少帝当真不见了?”
“瞎眼了。”白祁瑞轻笑一声后,如此说道。
这意思便是:这一大批守卫在整个故逢山寻找个遍,如果白胜昀真的没离开,那守卫们何必大费周章?
沈茹茹怒不可遏,眼中噬血杀意掠过。
白祁瑞自然知道她对自己生了杀意,手中灵力运气,轻摇折扇,“劝沈姑娘你还是冷静一些,这里是故逢山。”
沈茹茹只感到凉风袭来,平去内心些许狂躁,又听白祁瑞这么说,猛地冷静下来。
她一甩袖,轻哼一声,直接离开。
在她踏出府邸之时,她的神识便迅速扩展,从前山到后山她都用神识搜了个遍,不仅如此,她甚至跃到空中,着急忙慌地到处寻着白胜昀的身影,却怎么也见不到。
沈茹茹见此结果,眼眸一转,立即从山上极速而下。
故逢山山门口,她眼眸微阖,探寻白胜昀的气息,在找到之后,她便御剑前往,轻易穿透白色层云。
她眼看着这条白胜昀走过的路线,越来越觉得不对。
走了大半程之后,沈茹茹才发现这分明就是前往邪宗地界的路。
想起谢盈盈的所作所为,她唇角有了些狠辣笑意,心想道:谢盈盈,胜昀现在要去找你算账了,你这下还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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