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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景轺进宫后直接去找了魏楚熠。
两人还在商量关于皇后和何家的事,殿外魏楚熠的人便小跑着进来。
在两人面前行礼后,他道:“殿下,世子,奴才方才得到消息,皇上已
经派王公公往冷宫去了,据说是要赐死皇后娘娘。”
“已经去了。”魏楚熠腾地一起起身,他与陆景轺相视一眼。
两人都未想到,朔康帝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犹豫了一下,两人还是决定去一趟冷宫。
果不其然,到那时,便瞧见王公公带着小太监守在大门口,而大门却紧闭着。
见了来人,王公公笑着行礼,“五殿下与世子怎么来了?这冷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魏楚熠回以微笑,道:“不瞒王公公,我听说了父皇要赐死皇后一事,皇后虽做错了事,也已被废,可好歹我曾经也唤她一声母后,如今她的亲儿子已不在定京了,我该来送她最后一程的。”
王公公扯了扯唇角,悠悠道:“只是不知道还来不来的,皇上赐了白绫一条,鹤顶红一瓶,也不知何氏选了哪个。”
说罢,他又道:“五殿下心善,那便去瞧瞧吧,说不准还能说上几句话。”
“那便多谢王公公了。”说话的同时,魏楚熠微微福身。
王公公即刻‘哎哟’一声,他赶忙道:“五殿下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怎能受得起殿下的礼?”
话虽如此说着,可那脸上的却是止不住的。
王公公又道:“殿下与世子进去便是了,奴才们就在外头等着。”
有了他这话,陆景轺与魏楚熠便大大方方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一进门,两人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再仔细一瞧,皇后瘫坐在地,唇角还挂着血,而她的脚边,滚落着一个歪倒的小瓷瓶。
玉佩
此时的皇后,哪里还有昔日的光彩。
听见声响,她艰难地抬起眼眸,瞧见来人后,冷冷一笑,“你们二位来做什么?是来看本宫是如何死的吗?”
见人还活着,两人倒是松了口气。
魏楚熠慢悠悠看她一眼,眼神中早已没了昔日的‘敬意’,“从前唤你一声母后,如今大皇兄也不在了,儿臣自是要来送你一程的。”
皇后原已心如死灰,可如今听魏楚熠提起她的儿子,滔天的恨意再次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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