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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六人各自散开,分别负前庭高楼后院,江荨肯定是和沈如珩一道,两人同门多年,配合默契,处理事情快。
而林月明,杨扶意与谢玄淮都陌生得很,一来二去,和谢玄淮一起的就只有柳凝雪了。
他们两位是负责后院的,后院除了满春楼的人,一般是很少外人会来的。
这里多是一些姑娘的起居饮食的地方,柳凝雪跟在谢玄淮身后不敢有片刻松懈。
现在已日沉西山,明月高挂,天上繁星只有零星几点,唯借着皎洁的月色勉强将院子打量清楚。
柳凝雪总觉得今晚比平时冷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可看前面扎着高马尾,一身束腰云纹的少年走得不紧不慢的样子,她又心安了许多。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来这种鬼地方。
柳凝雪想着快步跟上谢玄淮,不料,天色过暗,导致她没看清脚下,被一个物什绊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此时的她离谢玄淮不过一臂之远,在即将摔到地面时,她猛地一把抓住了谢玄淮的手臂,重重往下一带,谢玄淮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掉到地上,幸好他及时稳住身形。
柳凝雪双手抓着谢玄淮的手臂,待稳住身体后,她应激般喊了声,“我去!”
“什么东西啊?!”
柳凝雪松开谢玄淮,回过身来,借着月光低头一看,竟是个半埋进地里的瓷碗。
柳凝雪极为不解地皱起眉头,道:“碗?”
她蹲下身试图将整只碗给拔出来,道:“谁这么缺德把这个碗埋在通道上,这不纯害人吗?”
她用力拔了一下,没拔动,而后又用手去挖泥士,扒拉了几下终于让她拿出来了。
柳凝雪站起身,拿着碗面对着谢玄淮。
谢玄淮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碗,清冽不乏凉意的声音道:“为什么要弄开这个碗。”
柳凝雪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道:“也不知谁埋地里的,这要是绊到人怎么办?”
柳凝雪思维发散极快,没等谢玄淮再说话,她已经觉得毛骨悚然起来了,一个闹鬼的院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一只碗。
而且这只碗肯定不是今天才埋下的,它又如此明显地出现在过道上,满春楼里的人怎么会注意不到,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去挪开……
柳凝雪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地问谢玄淮,道:“这个碗……不会是什么……脏东西吧……”
她声音越来越小,实在是被自己所想给吓到了,此刻的她坚定了数十年的马克思维物主义彻底消失殆尽。
其实,自她穿进书中的那一刻就不该再是个唯物主义者。
然而谢玄淮的面色依旧冷淡道:“不清楚。”
柳凝雪现在最忌这种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她拿着碗的手已经开始了轻微颤抖,早知道就不随便捡东西了。
她颤着声音问他,“那……那这个碗应该丢到哪里啊?总不能一直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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