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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钰眼神凌厉地看向她,叶昭昭没躲没避,无畏地迎向他的视线。
不过,还是叶昭昭率先移开视线,她心里念叨不是她怂,是她怕瞧久了,男主又误会她在勾引他。
“伯父,时辰不早了,小宝和小凤要起床了,我去做早饭了。”叶昭昭又有些神经质地朝棺材认真说了一句。
“……”一旁的折钰。
叶昭昭离开灵堂,感受到男主看过来的视线,不禁挺直了腰杆,上身不动,双腿绷直,脚下用力,差点走出了正步的样子。
原主以前走路,扭腰摆臀,身娇体软,风姿摇曳,风骚的很,叶昭昭决定一定改正这点。
就是有点矫枉过正。
叶昭昭并不知道,折钰看她这走路仿若僵尸的样子,看她的眼神,除了审视外,还有点像看智障。
来到厨房,叶昭昭到处看了一遍,发现家里没多少粮食了。
西边靠墙的地方,几个低矮的缸里分别装着一点缸底的白面,半缸的粗面,还有一点大米,半袋子红薯。
透过原主的记忆,叶昭昭知道家里的日子也就是温饱水平,肉食十天半月能吃上一回,解解馋。
虽然男主父亲是个总旗,每个月有一两饷银,但是,军中已经连续好几个月没发饷了,之前也有拖欠。
将你赶出去
再加之地里的收成也不好,家里也没多少存粮。
一个总旗都这么干巴巴地过日子,可想而知,其他士兵的日子更不好过。
现实就是,士兵们拼着命还拿不到饷银,不是朝廷没钱发饷银,就是被上头给贪了,士兵拿不到钱。
分给的军田又收不了多少庄稼,真是不让人活的节奏。
这两三年,就陆续有逃兵了,没办法,不逃活不下去,只能全家饿死。
叶昭昭从书中看到的内容更多,大赵国的政权已经腐朽到了极致,百姓也被压迫到了极点。
到了明年下半年,因为黄河决堤,淹了河道两边的无数农田,让数百万民众陷入饥荒之中。
这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农民拿起锄头开始反了,天下彻底乱了。
叶昭昭想着这些,心里沉甸甸的。
她甩甩头,不愿去想这些,还是先顾眼前吧。
叶昭昭舀出一小碗大米,又拿出三个大红薯,洗洗切切,往大锅里添上水,将米和红薯放进去,就开始生火。
原主之前也做饭,但是,她顶多就是炒炒菜,什么和面蒸馒头,烧火弄柴,这些又累又脏的活,她都让小凤这个孩子干。
所以,原主不怎么会用柴火烧饭,到叶昭昭这更不会了。
叶昭昭试着点了两次,她点燃易燃的麦秆做火引子,可火苗放锅底,她往里面一加柴,一会儿就灭了。
叶昭昭弄的灰头土脸,被烟熏的呛出眼泪,直咳嗽,她也没弄成功。
“咳咳……”叶昭昭一边咳,一边不死心地准备尝试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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