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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啊,这位叶姑娘还和折钰是一对呢,听说男才女貌,不对,是俩人都才貌双绝,十分般配!
哦,还有啊,现在折钰还有一对弟弟妹妹,反正他们过的挺好的……”
许清韵听着她的这些话,眼泪禁不住地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惊喜又骄傲,还有浓浓地错失这些的悔恨,以及满满的思念之情。
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地不想念儿子,也会时常后悔当时狠心地离开了他。
但是,她病的很重,根本就经不起长途跋涉,更是不知道能苟延残喘地哪一天,所以,就连打听消息,或是稍回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
既然十年前她就已经退出了儿子的生活,就不应该再回去打扰他,让他忧心难过,也打破他本该有的平静生活。
可是,现在咋然听到儿子的音讯,许清韵心中的那种思念和渴望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她好想好想能够在去世之前,再看到儿子一眼啊!
看看他成年后的模样,看看他长的多高了,听听他的声音,这样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甚至,在这一瞬间,对儿子的这种思念和渴望,已经远远地超过了积压在她心底的家族仇恨。
可是,许清韵发热的头脑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她疑惑地问明月,“你从哪里打探来的这些消息,这才短短几天,为什么帝都的人就能对折钰身边的事这么清楚?”
明月听她这么说,也就顺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点,“许姨,你问的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这些消息,根本不是我刻意花银子打听的。
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说他这个新封的威远侯,还都将他的情况讲的有鼻子有眼的,似乎他的情况,是有人在故意传播一样。”
许清韵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是担心折钰的安危,担心有人在布局故意害他。
可是,她再仔细一想又不对。
折钰远在幽州,传播这些消息,对他无痛无痒啊,只是会让他尽可能地被很多人知道罢了。
许清韵想到这里,忽然间灵光一眼,想到一种可能。
折钰会不会是故意让人是传播消息,目的是想要让她知道?
会不会?
折钰的生父是曹中岳,他和曹家搭上关系,会不会是折父告诉他的。
不,不对,折父也不知道折钰的生父是谁,自己没有告诉过他。
信件
许清韵想到这,又卡住了,感觉逻辑想不通了。
“许姨,你写一封信联系折钰,告知你的情况,好不好?”明月期盼地看着她。
许清韵抿抿嘴,静默了片刻后点点头,“好。”
“真是太好了!许姨,我终于看到大仇得报的曙光了,而且这一次是那么的强烈,我不用想着自己活长一点,熬死狗皇帝还有奸党黎家了。”
明月高兴地喜极而泣,双眼憧憬地望着前方说道,“我可以看到折钰他带着大军杀进来,冲进皇宫,然后将狗皇帝抓住,让他跪下忏悔!”
“嗯。”许清韵眼里也含着泪光,声音微微哽咽地道,“我没力气写信,我来说,你来写。”
“好,我们这就写。”明月慌忙抹了抹眼泪,站起身高兴地说道。
因为许清韵身子虚弱,说一会儿话就要歇一歇,两人花了大半天时间,才终于将信给写好了。
“你要怎么将信保证送到折钰手中?”许清韵问。
“我想好了,我去找沈家。”明月说道,“从白糖开始,沈家就已经和阿钰联系紧密了,找沈家的六爷准没错。”
许清韵期待着看着她,面上带着笑,眼里泛着泪光,“真希望能早一点收到回信。”
一个多月后,幽州,雁城。
“大哥,咱们这四万兵马训练地已经很有成效了,士卒们已经脱胎换骨,加上火药,咱们去攻打豫州的那什么毛家军,还有什么伐赵大军,根本就不成问题。”
曹天睿满头大汗地跑到折钰的身边,急不可耐地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打啊?”
“不急,等消息。”折钰说道,“肖明宇已经赶赴豫州,去和张君恒谈判了,只要能让他归顺,我们攻打豫州,只需要打毛家军即可。”
“大哥,就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我们根本就不用去和谈,直接率领大军碾压过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曹天睿摆了个杀杀杀地动作。
折钰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色严厉地斥责道,“杀什么杀,你是觉得百姓的命不是命,还是士卒的命不是命?!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张君恒,让他归顺,才是上上策!”
曹天睿被训斥地无法抬头,垂着脑袋低声认错,“大哥,你骂的对,我错了,都听你的,我再去练兵了。”
折钰沉着脸点点头,又教训了他几句,才放他离开了。
折钰巡视了一番训练场地,然后回到营帐中准备处理积压的军务。
不一会儿,他的亲卫就进来了,冲他报告说,外面有人求见,是从帝都过来的商人,叫沈岩。
折钰一听是他,慌忙让亲卫赶紧将人请进来。
“沈六叔,你一路从帝都过来可安全?”折钰看见他进来,高兴地走到他面前,关切地说道,“想必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吧。”
“你说的特别对,我这一路来,真是惊险万分,好几次遇见流寇差点被抢个精光,还好我带了几十个身手好的护卫,否则啊,真的不能安全走这一趟。”
沈岩拍拍胸口,依旧后怕地说道。
娘亲的信
“辛苦六叔了。”折钰再次冲他作揖说道,“在这么动荡的时候,二叔穿过豫州,亲自来这里,想必是要传递给我重要的信息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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