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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盛凛倒也没说错,凌予殊老爸老妈的确都是花心爱玩的那类,他俩已经离婚好多年,各过各的。凌予殊这么专一的人,在他们家属于基因变异。
大概是。想到这里凌予殊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他晃了晃头,把不合时宜的念头晃出去。老爸还在外面等着呢,他看向盛凛,甜甜地说:“阿凛,商量个事儿,你介不介意稍微离开一下,换个人来?先把我爸应付过去,我们的事随后再说,好不好?”
结果盛凛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冷呵一声:“换人?换谁来?盛修止,还是你的阿衍?”
他上前一步,直接把凌予殊困在怀里,眼里情绪极多:“予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信息素简直是疯了一样地席卷而来。
凌予殊是真的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被这味道激得腿软。他很难抵挡那种信息素顺着毛孔涌入血液的感觉,身上好像烧了起来。盛凛很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靠近触碰。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尽量保持清醒地想到,这必须还得换人!
大不了再来一次心跳140就是了!
凌予殊伸出右手,同时仰着脸看向盛凛。
“你刚刚不是要好处吗?给你好处。”他说,声音甜美,如同蜜糖。
他的眼角是红的,眸子里仿佛有千个万个小钩子,唇无比水润柔软,皮肤像是最为细腻光滑的瓷器,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身上——尽是自己的味道。
盛凛愣住了。根本不容拒绝、也拒绝不了,这一切……就好像一个疯狂且靡丽的梦境。
冰山融化在了掌心里。
片刻之后,盛凛心率达到140被送走,连带着空气中那种冰冰凉凉微微甜的味道,都悄然散去,显得刚刚的一切更像是幻梦一场。
信息素的影响慢慢消除,凌予殊理智也逐渐回归。
手累,且脖子被咬得一团糟。作为一个beta(凌予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称呼自己),盛凛根本标记不了他,但他仍是一遍又一遍地啃咬尝试。
凌予殊扶着盛修止的壳子,心中有点忐忑:不知道下一个来的是谁啊?希望是盛哥,一定是盛哥,先把他爸搞走再说啊!
而且他也不想再动手了,累,万一腱鞘炎了怎么办。
也就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他怀里的“盛修止”,睁开了眼,露出一对——猩红色眸子。
……救命,是最不想出现在这里的那个!凌予殊窒息了。
对方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阴阳怪气地说:“宝贝,你上次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世界专门对付吸血鬼的魔药吗?你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摆脱我祭品的身份?做梦!”
凌予殊:“……哪有这种魔药,是我调的酒。只是技术不咋地,可能不怎么好喝。”
“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
盛夜露出了一脸复杂的表情:“我错怪你了,宝贝。但那不是好不好喝的问题,是真的很恶心的问题,我想起来还觉得想吐。啊,怎么回事,宝贝,我现在也有点头晕晕的?像是不能走直线了,脑子还在嗡嗡响,又很想说话,什么都想说,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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