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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土之上比划,“我将符文的样子画给你。”
“哎呀呀,用画的难道不嫌麻烦?”
石室对面的甬道,传来木屐踩着石砖的脚步声,不屑一顾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耳熟。
不一会儿,头戴圆形斗笠的少年人偶出现在甬道入口,单手托着一只刻有发光符文的石板。
“你们瞧,实物是不是更直观呢?”
鼬鼬本体上线
塞纳莱盯着那枚圣章石,越发看不懂流浪者的真实意图。
他在抢夺身份盒的比赛中救过自己,在游戏开始之时还好心提醒自己不要轻信他人,却在降诸魔山将他抛下万丈之高的山崖。
若说流浪者有意谋害自己,那屡次三番出现的兰咕那又要如何解释?分明绝非巧合!
除非流浪者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一步一步按照计划将自己引至终点,甚至不惜主动送上这枚极为关键的圣章石。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他布下这样精巧的局?
塞纳莱怎么也想不明白,身旁的公子已站起身挡在他与流浪者之间。
“真巧,又见面了。”公子下颌微收,抬眼盯着数十步之外的少年,脸上的笑意令人望而生畏。
“哈,你还真是毫无长进。”流浪者眉尾上挑,饶有兴味地望向他身后的雪隐鼬,“收起你那无用的防备吧,我是来找他玩的。”
见塞纳莱不做声,他又继续说道,“怎么?你打算一直躲在别人身后,做个被保护的弱者吗?”
塞纳莱握紧拳,从达达利亚身后走上前,咬咬牙抬起头。
“我不需要被保护。”
“哈哈哈,你可真好骗啊。”
话音未落,流浪者已腾跃而起,眨眼的功夫冲过几个身位,达达利亚则早有准备,在塞纳莱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双手持刃挡住了流浪者一掌推来的风球。
“咻——”
被劈开的风球在石室内卷起一阵沙土,塞纳莱被糊了一脸沙砾,却也来不及扑打,急忙拔出弹弓,紧紧攥在手心。
流浪者与公子不过数寸之隔,两人腕间仍在角力,谁也不愿先退。
“哼,没人说过你很碍眼吗?”
“抱歉,我向来如此。”
公子笑着回敬,握在另一只手中的水刃反刺向流浪者腰腹,却被他用脚抵着,以退为进拉开距离。
少年人偶浮在半空中,背后的神轮隐隐发着蓝色的荧光。
“我不想和头脑简单的家伙交手,识相的话就趁早闪开。”
公子落在地面,转动着手腕将双刃甩出漂亮的水花,持在身后。
“如果我偏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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