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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洒落,少年闭着眼,睡的很熟。他白皙的皮肤上却布满了暧昧的红色痕迹,甚至脸颊边还有红色的草莓印。
一张唇微微肿起,看上去就像被人狠狠吮吸撕咬过。
提纳里的面容偏向轻稚,本是干净清纯的面孔此刻却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萎靡艳丽。
像月莲沾染上淤泥,淡黄的花瓣被脏污侵染。
赛诺垂眸望着自己身上的划痕,一双眼眸如蛇瞳般在月光下泛着冷寒的白光。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提纳里时,少年乖软地蹭了蹭,像只软成水的小狐狸。
中毒以来的记忆如涓涓细流闪过他的脑海。
赛诺瞳孔颤了颤。
强吻提纳里、把兄弟当老婆喊、大半夜爬好兄弟的床、让好兄弟在全国人民面前社死。
他昨天还差点……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不断放映。
他几乎吻过提纳里的每一寸皮肤,贪婪地汲取着少年身上的清香。
最后他怀中的少年吃力地举起手,将昏睡药粉洒在他的脸上,才阻止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赛诺垂着眼睫良久,赤红的竖瞳有些心虚地看向侧边的少年,提纳里的白皙的皮肤上,眼睛下方的乌青格外明显。
少年挑染的绿色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露出一部分光洁的额角,下巴上还泛着红色的痕迹,那是赛诺今天捏出来的。
平日里冷峻威严的大风纪官,第一次犯了怂。
位高权重的大贤者亦或是要与他殊死一搏的亡命之徒他都不曾有片刻退缩,但现在赛诺有些犹疑起身下床。
提纳里卧室中的玻璃还没有安置好,夜间的凉风顺着窗口鱼贯而入,他一瞬间清醒了不少。
虚空设备传来“叮咚”声响,教令院发布了一条棘手的抓捕令。
少年站在月光下,银白色的发丝如同银色瀑布般乖软垂落在肩,他细长如羽翼般的睫毛垂落,有些微凉的指尖,缓慢地,接下了这项工作。
那双红瞳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少年身手敏捷从窗户边一翻而出,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二天清晨,阳光顺着窗边悄悄溜进室内,睡姿乖巧安静的少年狐耳微抖,睁开了漂亮的绿色眼眸,在尝试用手触摸身旁人未果时,那双带着些许迷茫的眼眸一瞬间睁大。
他吃痛地坐起身,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痕迹。
赛诺真和一头胡狼似的,抓着他就咬。
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提纳里脸上泛起了薄红,闷着脸用衣物遮住身上的痕迹。
“赛诺?”少年呼喊了声,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突然有一阵不太好的预感。
少年慌乱起身下床,把整个屋子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房间里静悄悄的,任凭提纳里如何呼唤都未曾有半点响应。
提纳里愣了片刻,给空发去讯息∶“旅行者,赛诺不见了,是去找你了吗?”
空回的速度很快,“欸?不会是药效解除了,他自己离开了吧?”
明明昨天还信誓旦旦要爬床,怎么今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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