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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楚徽宜有点慌张,却还是不甘示弱,“你要是不想牵,那算了。”
她说着,手上松了劲儿,但江屹掌间的力道紧了紧,没让她把手抽出去。
“人是挺多,”他看了看周围零散路过的行人,煞有介事,“你说得对,这样保险一点。”
蹩脚的理由被两人说得头头是道,他们谁也没拆穿,谁也没松手,就这样保持着心照不宣,感受对方体温,聆听自己心跳。
多巴胺总是会让人做出很难用逻辑条理解释的事,又或者说解释不清本身就是个借口,只是为了方便做一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行为。
回到家,楚徽宜哼着即兴小曲儿,换鞋后接了一杯温水喝。
余淑茵从楼上下来,“回来了宝贝?”
“今天和谁一起出去玩儿了啊,这么高兴。”
“也没有很高兴啊,”楚徽宜一口一口喝着水,否认着,“这和以前出去玩有什么不一样,我现在心情也就一般般吧。”
“什么时候还学会嘴硬了,”余淑茵打趣,捏了下她脸颊,“瞧瞧你这嘴角,快翘天上去了。”
有吗?
楚徽宜摸摸嘴角,放下水杯,有意收敛。
“交新朋友了?”余淑茵关切地笑着。
妈妈问这话的意思,楚徽宜哪里会不知道,忸怩了片刻,她不肯承认,“哎呀妈妈,您不要想那么多。我还要和书言视频,就先上楼了!”
跟书言视频是临时找的借口,不过等回了房间,楚徽宜越想心越静不下来,没忍住真给陈书言拨了个视频通话。
“哎呦,我的小徽宜,这快凌晨了你还没睡?连睡衣都没换,这是才从外面回去?”
楚徽宜坐在单人沙发上,两条腿摇摇摆摆,“是呀,我刚刚回家。”
她和陈书言简单讲了下一整天的经过,陈书言一边听着,一边啧啧,“瞧瞧,你这陷入爱情的样子,连说话都是黏着蜜似的。”
“我哪有——”
楚徽宜脸颊攀上热意,急急辩解,“我和江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她撒了一个小谎,关于下午那一小段路的牵手,她没告诉陈书言。
直到现在,她开始相信江屹对自己有点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究竟有多少,有多浓呢?
他想和她谈恋爱吗,还是仅仅玩一玩暧昧游戏。
她见过周围不少同龄人拍拖,换对象的频率有的一月一换,有的一季一换。照他们的话说,结果不看重,享受过程双方开心就好。
江屹对她会是临时起意吗?细细算来,他们相熟不过短短几月。因为她和他走得比较近,所以他才会生出这么点意思?
楚徽宜不由陷入沉思,连对面陈书言在说什么都没注意听,直到被叫了两遍名字,她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喊你半天都不应。”陈书言微微怪罪。
“噢,没什么。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说,过几天我想去沪城玩儿,我很喜欢的一个欧美歌手要去那儿开演唱会,搞到了两张票,你跟我一起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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