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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吗?”沈岁柔敛了笑,微微有点惊讶。
“是啊。”小朱一脸愁绪道,“屿哥很辛苦的,为了梦想那么努力,白天赶通告,晚上还要在训练室自己练习。前阵子除了发烧那两晚上,其他时间基本都没中断过。”
“我和清哥都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劝他尽量去休息,但他就是不听。你不知道,他这倔起来,可愁死我们了。”
之前还嘻嘻哈哈的小朱,这会儿不停的咂嘴叹气,看样子是真的关心池屿。
别说他了,沈岁柔听了都忍不住眉头紧锁,隐约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郑清突然把她找过来了。
到了楼层,电梯打开,沈岁柔跟小朱也停止了闲聊。
郑清在练习室门口低着头看表,抬眼时瞧见沈岁柔,往前迎了两步,“来了啊。”
“嗯。好久不见。”沈岁柔扫了眼后面紧闭的门,“池屿在里面吗?”
郑清也不绕弯子,点了下头,说:“一整天了,这家伙都还没吃饭。麻烦你过来瞧瞧,最好是能进去帮我们劝劝他,让他先休息几天,之后再准备后面的工作。”
“好,我知道了。”沈岁柔接过郑清递来的矿泉水,转身就往训练室走。
她抬手敲了敲门,只是里头音乐的鼓点节奏太大声,估计压根听不见。
于是她干脆拧开门把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训练室里,三面墙壁都是镜子,富有节奏的pop旋律如脉搏般律动,几乎震得人耳膜微颤。
沈岁柔也是跳舞的人,所以适应得很快,关上门的同时,她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左尽头的镜子前,站着一道高挑的人影。
几乎也是一瞬间,就被那道身影吸走了所有注意力。
那头入目的,是男人赤裸的背影,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随着他踩着节奏舞动,每处肌肉群都恰到好处的舒展又收紧,尤其是腰背上漂亮的线条,那种荷尔蒙爆棚的感觉,直接在空气里冲了出来。
恰好是一个旋身动作,池屿转过身体,结实的胸膛上薄汗岑岑,在灯光下隐约泛着光。他的腰随着节奏挺动,腹肌清晰,沟壑分明,宽松的休闲裤挂在胯骨上,隐约还透出一点黑色的内裤边。
他眉眼微垂,神性淡漠,整个人透出一种松弛的性感,又帅得有种力量感爆炸的视觉冲击力。
这一刻,沈岁柔有点懵,她见过笑容晏晏的池屿,见过阳光活力的池屿,却哪里见过眼前这样,充满男性魅力的池屿。
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连心跳都莫名变得很快。
大概是训练室的暖气太足了,沈岁柔觉得浑身都热得起了汗,喉咙也有点渴,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
这时刚好音乐结束,池屿微喘着气停下来,慢慢从音乐里抽离出神。
他抬手把额前碎发随意拨到脑后,微一抬眸,突然看到了门边站着的沈岁柔。
池屿不由微微一愣,继而朝她笑起来,“姐姐,你怎么来了?”
服管
沈岁柔大脑里是空白的,想抬起手打招呼,发现手里拿着郑清给的那瓶矿泉水,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我来看看你呀。”她故作轻松的弯起眼睛,晃了晃手里的水,“累不累,要不先休息会儿?”
“好啊。”池屿本想过来,意识到什么,又笑了下,“姐姐先等我一下。”
他掉头走回镜子前,拿起搭在练功杆上的毛巾稍微擦了下脖子和胸膛,然后随手抓起灰色连帽卫衣,当着沈岁柔的面套上。
大男生在面前穿衣服,室内就两人,气氛莫名有些奇怪。
沈岁柔有点不好意思看,只好偏开头转移视线,等再侧回脸,池屿已经整理好衣服,顺手关了音乐,朝他笑盈盈的走过来。
“给你,先喝点儿水。”沈岁柔怕他练了这么久口渴,先把矿泉水递过去。
池屿没说什么,很自然地接过来,拧开瓶盖仰头就喝,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滚动。
他就站在沈岁柔面前,距离很近,沈岁柔能看到他因为运动发热而有点充血泛红的脸颊,黑色的发梢被汗水打湿,零星几根碎发贴着额角,往下,是他带着笑意的眉眼。
这模样,又和刚才那浑身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样子,完全又不一样了。
也不过几分钟的事,刚才所有的画面都很鲜明,依然存在于沈岁柔的脑海里。她虽然不是头一回看到男人的腹肌,只是想到眼前的人是池屿,她就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弟弟,突然变成了很有魅力的男人。
这种想法,让她有点诧异,也有点惊艳。
“姐姐,你很热吗?”池屿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手里还拿着喝了半瓶的水,微微歪着头看她。
“没有。”沈岁柔及时醒神,生怕胡思乱想被发现,抿唇试图狡辩。
“真不热吗?”池屿压低高度,微微倾身去看她的脸,顺手把那瓶常温的矿泉水,贴在她脸颊上,“可是姐姐的脸好红,嗯……耳朵也很红。”
沈岁柔被矿泉水的凉意冰得一激灵,下意识抬头去看池屿,顿时就对上他那双漆黑明亮,还带着点湿润潮气的眼睛。
他仍然在笑,那神情,像极了无辜又纯情的小狗。
“阿屿,别闹我了。”沈岁柔也笑起来,轻轻把那瓶水拨开。
池屿收回手,把玩着瓶子问到:“姐姐怎么突然过来了,都没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还说呢,你好一段时间没联系我,我不知道你忙不忙,也不懂方不方便过来找你。”沈岁柔想起什么,低头在背包里翻找,“本来我是想,把之前你落在我家里的手表拿来给你的,那会儿给你打电话,接的人恰好是郑清,他说请我过来一趟,我反正横竖都要找你,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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