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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池说会把改口费给双倍补上,又说,下聘已经提上日程。
夏郁翡没少收到来自温家的礼物,这环节倒没有扭捏,漂亮的嘴巴很甜说:“谢谢妈妈爸爸。”
温见词在旁戏谑道:“不谢谢我么?”
夏郁翡怔了几许,小声回他:“有的,甜言蜜语留着晚上说。”
温见词闻言,直接在她耳朵上亲了下。
这下夏郁翡不止脸红褪不下去,连耳根子都红了一片,奈于要保持端庄的好形象,忍住没有去瞪温见词一眼。
贺青池帮她瞪了,可眼神温柔化成了水,毫无杀伤力。
…
登门拜访长辈这关算是平安渡过,当晚夏郁翡就以儿媳的身份名正言顺留宿在了老宅,她可以对天发誓,是丝毫没有起邪念跟温见词做的。
但是温见词想跟她做,拉着她先是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在浴室里,两人被雪亮灯光照映的影子都是契合的,他宽肩窄腰的线条紧贴着她后背,细密地吻落了下去,过于很专心的神情,却颇有点强制意味似的,一路到腰下。
夏郁翡胸口内的心脏都快被他给掰开了,真应验了那句爱是被做出来的。
忽而,她眉心微蹙想到什么,手心抵着温见词,“没套。”
温见词牢牢按着她往墙壁上的那一面高度到天花板的镜子前贴,欲上,见拒绝着,长指捏起夏郁翡的下巴,接吻的同时,说,“不戴不行?”
夏郁翡呼吸有点缺氧,却还是一丝理智尚存:“要。”
倘若图个享受,怀了,被人推算下时间,是今晚,那她会尴尬到原地死掉的。
温见词沉默了片刻,对她说,那他去找他爸要一盒避孕套。
话虽是这么说,温见词并未轻易就这么放过她,从先有条不紊地伸进去一个指节开始,夏郁翡就已经被磨得要发疯,极其轻微地抖着,随着越发往里,忍无可忍地,将脸蛋凑近到了他喉骨上,张口就啃。
温见词缓慢地笑她:“糖醋排骨没吃饱啊?”
夏郁翡牙齿的咬合力几乎为零,说是咬,不如是舔,黏黏糊糊地流下湿痕。
而温见词胸膛压下去,看似很温柔地安抚她紧绷的漂亮肩胛骨,实则,进去的那只手肆无忌惮地动作不断,言语间更是过分:“放松点,我先喂你点开胃菜。”
夏郁翡额头汗涔涔,这开胃菜吞得委实可怜又艰难,连带呼吸也濒于停止。
温见词翻来覆去地喂了十来分钟,期间还把她抱到浴室外的房间里,压回极宽的大床上,深蓝色床单是桑蚕丝质地的,如水一样滑,让夏郁翡躺下去瞬间就完完整整被淹没,只能抬起纤细手臂,牢牢依附他胸膛。
温见词瑞凤眼垂着,盯着她眼睛。
夏郁翡哪儿经得住他这样看,眼尾很红,快哭出来的模样。
温见词低哑着嗓子说:“宝贝,你怎么还会流口水?嗯?把床单弄湿了。”
夏郁翡被他三言两语说的脸红,有气无力地想躲开,忽而猝不防及对上他,那股不可言说的烫意近乎能将她腿灼伤。
这时候她内心已经倾向于妥协不戴就不戴了,毕竟温见词都把爸妈给了她,那她就大慈大悲给他一个“小鸟雀宝宝”吧。
大不了真怀了,拉着他一块儿丢脸。
谁知温见词漫不经心地笑完她水流得多后,最后一步竟没做,翻身下了床,也不好好穿衣服,披着件黑色睡袍,随意束上腰带,俨然是副要出去的做派。
夏郁翡面红耳赤地失声:“你去哪!”
“找我爸拿。”温见词出门前,留下一句话。
…
夜很深了,老宅历代家主住的院子还没熄灯,光线柔和透亮,隔着扇雕琢精致的极宽窗台内,温树臣耐心等贺青池洗完澡,换了睡衣,才轻轻拉了她身子到怀里。
掩着窗外树枝的虫鸣声,琴瑟和呜的夫妻二人没少说些温存的话,他低头,去找她,含糊耳语:“在想什么?”
贺青池被他呼出的热量洒着,脸微侧,“看到小词带喜欢的女孩回家,我竟有种像回到了二十来岁,当年也是这般稀里糊涂的,被你家哄进门。”
温树臣仔细地品着她的话,“青池是怪我家风不正,连儿子也教坏了。”
他笑,声愈发低了,“去床上说,给为夫一个赔罪的机会。”
话音落地,温树臣线条结实的花臂环住她的腰,作势就要把人倒在床上。
有人叩门。
虽极轻,温树臣耳力过人,继而将贺青池温柔放在熏香的丝绵被子里,他耳语:“等我片刻。”
“嗯。”贺青池应着。
温树臣高挺鼻梁轻擦过她精致面颊,带着浓情,亲吻了下,起身绕过屏风,随手拾起睡袍披上,透着一贯文雅内敛的姿态,行至门口。
门外是:
整以暇地立定的温见词,听到脚步声渐近,循着夜色里暖色调的光晕,他看到父亲身影出现后,完全不遮掩前来目的,开口问:“爸,借一盒避孕套。”
乍然听到这话,引得温树臣眸光打量他了一番,落在那脖颈处太明显的咬痕半秒,仿佛无声揭示着男女之情,神色倒是很平静拒绝,“我的尺寸你用不了。”
“定制款,特大号。”温见词薄唇溢出简短的六个字,话里潜台词透露得清楚,在以前,他不小心看到过温树臣御用之物,与他是一样的号。
气氛静了静。
温见词是来借的,仗着自己在家受宠,有特权。
岂料,温树臣从容有度,颇具意味地也送给了他六个字:“不借,我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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