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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张姨娘被挤兑的一句也说不出。
正在这时,有丫鬟小跑着过来传话:“姨娘快回去吧,大爷回来了,像是带着火气呢,小路总管也挨了骂,一院子的人都等着姨娘过去呢。”
文姝看了眼天上的风筝,拿起桌上的剪子,一下就给剪断了。
“走吧。”剪子撂下,那话也不知是说给张姨娘听,还是告诉天上遥遥不知去向的纸鸢。
文姝紧赶着回到青山院,廊子底下已经跪了一大片,路喜佝偻着立在墙边,看见她来,连忙来透气儿,“救苦救难的菩萨唉,您可算是回来了。”
文姝眼眸敛下,试探着问:“难不成,是要审我?”她这几日都好好的,连给别人穿小鞋都不曾,又是哪样惹了里头那个?
“是衙门口的事儿,奴才也不敢问,因着这股子火气,已经有好几个被拖出去挨了板子。大爷好容易提了句您,偏过来了您又不在。”路喜双手合十,就差没拜菩萨似的磕头了。
“你们惹了他,还想把火气往我这儿撒?”文姝笑着骂他,“我可不管,他要恼了,打你们去。”
“菩萨唉,我的好菩萨,好姨娘,求您了,进去哄哄,也算是救了咱们奴才们的命。”
“我可哄不好。”文姝笑着拒绝,路喜和几个常跟着大爷的小子都过来求,她才勉强应下,“我只尽力,若是待会儿我也被打出来了,你们可不准埋怨我。”
众人点头如捣蒜,恭敬着把人送到门口,做贼似的偷偷在外面观望。
石榴裙捉起,文姝站在门口的碎瓷片前,脚尖轻轻一踢,瓷片磕到瓷片,发出清铃铃的声响。
“哎呦。”她捂着一只手,挑开珠帘,往他身边站,“快叫我看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人家割破了手,你不心疼也就罢了,怎也不说几句着急的话宽慰宽慰。”
男人不予理睬。
她又凑近了捂着手递他面前,“割了好大的口子呢,你要看么?”
男人继续不说话,捻一张书就要翻页,被她两只手按住,非要闹着耍无赖,“可疼了,要不,你给我吹吹?”
“踢一脚能伤到手?”李鹤桢抬头,眉间微有凛色。
“言、羊、游、记、注、疏”文姝指着封页上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完,就开始摇头可惜,“这作者的故事写的也忒差了。”
“你有高见?”李鹤桢冷冷一句。
终于得了回应,她弯起眉眼,煞有其事道:“定是作者写的不好,才叫你分心看见我在外头作假。”
“你倒是怎么都有理。”李鹤桢气笑,一脑门的官司叫她这么一通闹,也纾解许多,将书合上,他又板起脸来,点着书名旁边的作者让她看,“胡言乱语,再有下次,仔细家法伺候。”
“我可不……”瞧清楚上头写的是太宗她老人家的名讳,文姝咬一下舌头,忙道不知者不怪,对着那书作揖,双手捧着给放回书架。
“我当你是无知者无畏,竟也有怕的时候。”李鹤桢取笑道。
文姝正经道:“太宗千秋伟业,利在万世,若不是她老人家拨海了的银子给我们修渠引灌,我们那儿这会子还吃沙呢。县里三月十八会,要拜厚土娘娘,县太爷得站头一个,先给太宗磕了头,喝一声‘国泰民安’,才有后头跑旱船舞龙舞狮的热闹。”
“饮水思源,不忘本,倒是父母官教化有方。”李鹤桢评论,看她眉飞色舞,装受伤的动作也难以为继,便故意揶揄,叫她近前看看伤势。
原以为她要知羞,谁料她现拿指甲在手腕划了道白印,就那么大喇喇指给他看:“您瞧,得有一乍长呢,疼死了,您快给我吹吹。”
“该打。”再绷不住面上的严肃,他笑着并两指,在她指的那处抽了下,“胡搅蛮缠也就罢了,竟还不以为耻,反引为荣。”
看着红彤彤的手腕,文姝埋怨着坐的离他远些,才敢拧着眉毛横他:“他们还说我得宠呢,还要贿赂我,要我来你这儿说情,宠我是没瞧见,挨了一下,手腕肿了。”
“谁找你说情?”李鹤桢问。
“张姨娘。”她低着头,眼睛里只瞧见那片红痕,“张姨娘想叫我帮着给二爷求情,我说我不敢,姨娘还捧着夸我,说我是大爷的心尖好,说是我蛊惑了大爷,才叫大爷撂了大太太的脸,说我是这府里最有体面的人,大爷对我百依百顺,无所不应。”
“最后一句,也是张姨娘说的?”李鹤桢不信。
谎话二回被拆穿,她自己也笑:“那句是我许的愿,想着说给菩萨倒不如说给你听,也省的菩萨她老人家辛苦帮忙转一道了。”
“眼大肚小,什么都敢贪。”李鹤桢骂她,态度倒是松快许多,又叫了红梅进来,给她涂药。
另嘱咐她:“张姨娘的话你不必管,叫路喜去说。我把老二关在家里,也是怕他出去惹事,便宜坊的欠条都送到衙门里了,再不管着些,怕是一家子要坐着喝风。”
他掀起眼皮,目光在红梅身上打量一眼,冷哼一声,多余的话也懒地说。
猜到他是在怪自己私下里管了红梅姐妹俩的事,文姝强挤出笑,讨好地解释:“我娘也给生了个姐姐,阿姐只大我三岁,却事事都护着我,我背不会书被先生打板子,阿姐哭的比我还厉害,拿着打香椿的长杆子,要去找先生算账,阿娘把我们两个提溜回来,各打了五下手板,才算罢休。”
她把手腕伸出来,夸张道:“喏,比这个还红呢。”
“我那天瞧见她在那里落泪,嘴里喃喃地喊小妹,我就……”说到情深处,她也忍不住揾泪,“我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只是想我阿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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