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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比小宥小一岁,他是哥哥了。”庄雨眠稍稍放下心来,“你们两个住一起,他欺负你没?小宥这孩子从小就比较浑,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
温让性子那么软,估计被欺负了也不会说。
温让连忙解释:“没有的,他很照顾我。”
“他照顾人?”庄雨眠忍不住笑道,“他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温让语气焦急道:“他真的没有欺负我,一直以来他都挺照顾我的。”
“那看来他对你确实不一样。”庄雨眠意味不明地说,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加深。
温让不解地看着她,总觉得这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庄雨眠反应过来,面色平静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两个人住在一起确实要互相照顾,就算有小摩擦小矛盾也正常,说开就好了。”
“阿姨您说得对。”温让看着她,对着那张脸喊阿姨,感觉怪怪的。
庄雨眠满脸慈爱地看着他,“你家里几口人啊,怎么放寒假也不回家?”
温让心中一紧,低着头想了想才道:“四口,有一个哥哥,在国外留学,因为不想来回折腾,所以就没回去。”
庄雨眠明显察觉到温让情绪不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连忙转移话题,“过两天就过年了,你和小宥去我家过年吧。”
温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不了阿姨,我不太习惯人多的地方。”
像司宥礼他们这样的豪门,过年家里人肯定很多,而且他只是司宥礼的舍友而已,没那个资格跟他回去。
庄雨眠了然,“这样啊,那到时候小宥过来陪你过年,我们家过年的时候家里人确实比较多,是我考虑不周,你别介意。”
温让连忙解释:“没有,是我自己的原因,阿姨您别多想。”
“好——”
庄雨眠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司宥礼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皱着眉头喊了声“妈”
“回来了?”庄雨眠往后仰了仰身体,脸上的笑容消散了许多。
司宥礼大步走过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有些生气道:“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过来看看不行吗?”庄雨眠说。
司宥礼低头看了温让一眼,见他一切如常,眼眶也不红,应该没哭,这才放下心来。
而温让则盯着司宥礼发呆,他把头发剪了,气质完全不一样,感觉更温柔了。
“总算是把你那头白毛给剪了。”庄雨眠拿着包起身,表情有些嫌弃道,“你送我下楼。”
说完她笑眯眯地对温让说:“让让,我走了,我们下次再见。”
温让连忙回神起身,“好的阿姨,您慢走。”
目送母子俩离开后,温让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司宥礼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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