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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就是问宴椁歧什么时候回去,现阶段这些不能处理的问题都找谁。
看来上次他说要去集团上班不是随便说说,他真的已经着手处理集团的业务了。
半晌,宴椁歧捏了捏山根,言简意赅又若无其事道:“找我爸。”
他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艺术品,青筋裸露的手臂上戴着块跟他今天穿搭相得益彰的棕色偏休闲款手表,精致复古。
盛衾算是知道他那么多行李怎么回事了,衣服配饰不带重样的,就连香水都经常换不同的味道。
他不像是在野外救援,更像是选美。
她思绪还停留在旁边那个人身上,搭在腿上的手指触及一片柔软。
盛衾缓过神,低头,罐罐自己凑了过来,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大腿一侧。
盛衾迫不及待地将它抱起,贴近,低声细语说:“你怎么过来了?”
人类强大的敏感感官,让她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
她抬头,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心跳缓了一拍,有种偷别人孩子被发现的错觉。
盛衾赶忙解释,用口型说。
“它自己过来的。”
宴椁歧像是懒的搭理她,散漫地移开视线。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问。
“宴总?还在听吗?”
宴椁歧敷衍道:“嗯……听着呢。”
“那您父亲那边问起来您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说?”
“说,无可奉告。”
“……。”
“你就说,我说的。”
“……。”
对面小郑嘴角抽搐,真的很想吐槽,本来就是你说的。
电话挂断后,车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盛衾身子几乎呈现防御状态,生怕旁边那人心血来潮把罐罐突然抱走。
宴椁歧佯装无意地瞟了她一眼,侧过脸低鄂,咬唇,许是觉得好笑,那双浅棕色眸子始终似笑非笑的闪着光泽。
——
两人到家时饭菜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开饭。
丁欢看见小猫在盛衾怀里第一个迎上去,手指在小猫下巴上挠来挠去。
“罐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Daniel也过来凑热闹:“就是这个小猫啊?”
盛衾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嗯。”
Daniel:“他们跟我说了小猫前几天生病的事情,听说你当时还哭了,没想到你这么喜欢猫。”
别的小动物盛衾也喜欢,甚至可以说,她喜欢大自然里面的一切。
但盛衾跟猫的羁绊从那个冬天以后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对于小黑猫的愧疚无处发泄,只能爱它的每个同类。
盛衾没解释,扯唇笑。
“你们别聊了,一会儿菜都凉了!”陈宇看了眼已经上桌,并且已经吃上没等任何人的宴椁歧,阴阳道,“一会儿人家都吃完了,咱们还没开动呢!”
宴椁歧跟没听见似的,反而还指使上人。
“秦任,拿瓶水。”
“好。”秦任从冰箱里取完水,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到餐桌,开玩笑说:“谁让他们不吃?吃饭就得吃热乎的,我也开动了。”
“哎!”丁欢笑着声张道,“你们可真是过分啊!我陈爸爸还没吃呢!”
“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笑声中,陈宇洗完手走过来,问:“阿衾,小猫用不用喂点吃的?”
盛衾笑着应声:“不用,我在车上喂了点,医生说它现在不能吃太多,少食多餐。”
陈宇:“好。”
宴椁歧冷不丁来了句,语气听着有些欠揍:“它叫罐罐,你是年纪太大记不住吗?”
陈宇:“……。”
丁欢:“歧哥,我们陈妈妈已经很努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
盛衾忍着笑问:“怎么又陈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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