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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先带你去处理一下。”
他既然知道她对他的感觉,那她是不是应该问他有什么想法,这个时候,通常对方应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吧。
徐漾发现还没来得及,甚至在毫无知觉中主动权就被轻易夺去。
反正她不会放他走,反正今晚还没有结束。
反正她会抓住时间。
—
和上次差不多的状况,那次是她第一次来店里,得知周泽树是里屿的男主人,也是她第一次踏入他的卧室,解决了洒了一身的辣豆花。
徐漾用吹风机将整个袖子吹干,又借卫生间冲了把脸。
周泽树的房间依旧干净整洁,和上次略显简约冷气的风格相比,好像又有点不同,打眼的是桌上花瓶里一株鲜亮的向日葵。
她走过去摸了摸花瓣,下了楼。
周泽树已经换了一件衬衫,黑色的,袖口被微微推上去一小截,露出骨干白皙的手腕。
此刻就站在吧台处,随着她下楼,那双清淡的眸子正望着她。
徐漾不知怎的,有些紧张,心忽然忽悠了一下。
“我收拾好了。”
“嗯。”周泽树说,“过来先把水喝了。”
杯子是她在里屿常用的一款,乳白色上面有一个蓝色的可爱云朵。
徐漾抿了一口是热的,刚刚好,趋于温烫之间,夜晚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正好渴了,想到他还用了“先”字,咕噜咕噜不停歇地直接干了。
捧着空杯子,而后眼神期待望着他。
“我在给你调一杯?”
“啊?”徐漾有点懵,明白过来,放下杯子一个劲儿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周泽树被她反应逗乐,自然地伸手揩去她唇边的水渍,徐漾震惊地望住他。
今晚只喝了一罐普通的啤酒,她喝醉了?做梦了?
还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醒,一连带跌宕的整天都是假的。
他的食指落在她唇角位置,轻轻地贴了贴那块肌肤,停了半刹,摩挲了两下,徐漾感觉更烫了。
“很热?”
“没……没有。”
能不热吗?心要蹦出来了好吗?
一定是假的,对,绝对是。
凌晨他们还打电话,周泽树还说一路平安。
一定是她的幻想。
酒精发酵在头脑里打架,鬼使神差下徐漾偏了偏头。
于是,她的唇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温热的,湿润的,迅速的。
一触即离。
像极了只是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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