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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娆看着他眼里的憧憬与失落,垂下眼睫,岔开话题,“苏媚骗了高岩的血蓮丹跑了,高岩那么聪明,苏媚能骗到他,我担心是同心蛊的原因。”
温疏白这才正色起来,“那想办法抓住苏媚吧。”
“我也正有此打算,只要我催动她的蛊,她一定会现身。到时候再用蛊威胁她服用了最后的解药。”
解了同心蛊,温疏白很想斩草除根。
能让陆行亦死前特意提醒一句的,温疏白都会上心。
他不想给薇薇留下任何隐患。
但是想起高岩的恳求,还有薇薇说过,她或许能教好,终究是没出口。
只是叮嘱,“薇薇那边仍是不可掉以轻心,不要让她接近。”
“嗯,放心,我解蛊也会留后手牵制她的。”
“这样最好。”
防人之心还是要有的。
叶梦娆又问了下他这两天的情况,新研究的药方似乎有点用,不然他能耐的跑出去见薇薇呢。
叶梦娆催他,“你别写信了,先把衣服多了,我帮你针灸下,我今天又研究了新的针灸法,看有没有用……”
温疏白很配合,褪了上衣,背上是淤青片片,贴着药膏,脊骨分明,瘦的真真的成竹竿了。
揭开药膏,是被毒侵蚀溃烂的皮肤。
连最基本的针灸留下的针眼,他都无法愈合。
他几乎是没有了自愈能力。
针眼有时也会溃烂,叶梦娆第一次感觉针灸都无法下手。
但为了多为他延迟一段时间,还是揭开全部药膏重新来过。
这一折腾,到了亥时。
温疏白重新穿好衣服,“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叶梦娆叹气,“为了薇薇和阿朝,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只要能治愈好其实再辛苦都没事,最怕,无用功。
梦娆不是悲观的人,也不想说太多丧气的话,叮嘱几句后,背着箱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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