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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超级想你。”万山朗再次紧紧抱住了他,听裴行川抱怨他怎么来之前不说一声,这样他今天一天都是高兴的。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直至此时,那种踩在云上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踏实的暖意重回身体中。
洗完澡出来,酒店的服务员已经将菜送来了,各色菜肴摆了满满一大桌,看得裴行川眼睛都直了,“你又点了这么多?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怎么吃不完,都是半份,给你尝个味儿的。”万山朗就知道他要这么说,看他见了美食就发光的眼睛,龇牙咧嘴心疼得心脏直抽抽,“一个多月没吃过饱饭了吧。尽就着西北风啃黄瓜了。”
“这种重油重盐的菜,吃了早上脸会水肿。”接过万山朗起了递来的冰啤酒,裴行川夹了筷鳝丝到碗里。万山朗坐在他边上,捡他喜欢的菜给他夹,裴行川看着没空过的碗,“不让你来果然没错。”
“……”
在边上那道灼人的视线把他冻死之前,裴行川咽下牛腩,“我也很想跟你天天待一起,可总这么吃,我怎么保持形象上镜。”
“没良心的。”
万山朗怨怼了句,放下了筷子,拿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什么时候拍完?孩子都快不认识你了。”
“最少还得两个多月吧。”裴行川喝了口酒,冰镇的气泡刺激整个口腔,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慢半拍道:“你说猫?”
“对啊。我们孤儿寡父在家一起想你。”万山朗胳膊支在桌上撑着脸,也不动筷子,就看着裴行川吃饭。
“两个多月是最少的。剧组现在拍着拍着资金不够了。王导的戏叫好不叫座,商业价值没那么高,资方都不看好。制片人现在忙着到处拉投资。祝他成功,我们全组殷切期盼他的归来。原本还指望靠这部戏拿个提名什么的,真停拍那也忒点儿背了,薇姐会念叨死我的。”
裴行川给万山朗夹个虾球和萝卜酥,“你吃你的啊。还要我喂你。”
“今天我也没生病。”
万山朗惯是个得寸进尺的,手指轻叩着桌面,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裴行川的反应。后者闻言白了他一眼,像在谴责他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接着在满桌子菜品里梭巡了一圈,起身将远处一盘子油炝虾端到跟前。
“哎……不用。”万山朗见状要拿来自己剥,裴行川摆摆手让他安分点,一口气剥了半碗。用湿毛巾净了手,端着碗,“来,我喂你。”
不含半点暧昧,只有对智障男友不离不弃的仗义。万山朗憋笑,裴行川的嘴角也压不下去,噗哧笑出声。
吃晚饭两人都没有出去逛逛的打算,依偎在一起聊这段时间的见闻。天色渐晚,两人相继去洗漱完,裴行川出来时,万山朗还在忙工作。
听到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万山朗手指轻敲保存键,将代码保存好后,准备将电脑关了。
“你忙你的呗。”裴行川习惯晚睡,这个点儿还早,就拿了剧本坐在他旁边的小沙发上。
“我才不要,我来就是陪你的,忙工作太扫兴了。”万山朗起身过来,膝盖跪在裴行川腿间,俯身将裴行川堵在靠枕之间紧紧抱着他,埋在他颈间吸气。
这么大个块头压别人身上,一整个将裴行川禁锢得动弹不得。
被万山朗毛茸茸的头发蹭得痒,他笑着往旁边躲,“你在这里待几天?”
“三天。但是白天我就在酒店办公,不能去剧组陪你。”万山朗没精打采地呜呜哼唧了几声,“我也想跟你一起去。”
“如果你想再在热搜上买房的话。”脑海中浮现今天下午付长安那八卦的嘴脸,裴行川安抚地揉揉万山朗的脑袋,决定就让他哼唧吧,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没事,我一收工就会立马回来陪你。”
裴行川朝还开着的电脑扬了下下巴,“你在做什么游戏?”
“一个治愈系小游戏,现在只有一个非常非常粗糙的框架,建模什么的都没有细化,看着跟马赛克一样。”万山朗看他感兴趣,头顶并不存在的耳朵支棱起来了,“你想看看吗?”
“好啊。”
万山朗乐颠着去电脑上鼓捣去了,裴行川也跟了过来,看他屏幕上各色工具软件挤了满屏,“我最近也在玩游戏,就是之前那个用了你的设计的《重临深渊》。”
“……哈,哈哈。”万山朗拿鼠标的手哆嗦了一下,把点开的软件又给叉了。不过幸好裴行川留意他这点小动作。
“你怎么想起来去玩的,好玩吗?”万山朗状似不在意。
“因为太火了。我们剧组的一些小朋友都在玩。”裴行川有些苦恼地皱着眉头,“我总得跟他们有一点共同话题吧。不过玩着玩着就觉得还挺有意思,虽然我的技术依旧很烂,队友经常都不捞我。”
“这样。”面对着裴行川时,万山朗暗中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脸色绷得极紧,“没事儿嗷亲爱的,你要玩的时候找我,我们一起组队。”
“好啊。”裴行川欣然同意。
面上分毫看不出万山朗正在压制拼命翘起的嘴角,他将裴行川拉过来坐在自己旁边,将鼠标给他,进到游戏里,弹出角色设置面板。
“你随便选一个角色。”万山朗手里也拿了个当显示器用的平板,他同步选择了一个人物。初始原皮的角色都很简单,是个长得像火柴人,没有五官的小少年。
“这怎么还有老鼠、鱼,猫啊狗的。”角色种类看得人眼花缭乱,裴行川随便点了一个,屏幕中出现一只棕色大耳朵,白色身子的小狗。接着,整个画面拉远,过度了一段白屏,小狗出现在一个大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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