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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单指没入,直到倪知不再紧绷着,这才抽了出来,笑着说:“宝宝,好多氺。”
明明没有开灯,倪知却看到席惟的指尖上沾着的液体,黏腻透明,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过。
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倪知想让席惟闭嘴,可席惟的手已经又垂落下去。
两根手指,第二指节。
这一次和刚刚不同。
是一种更让人恍惚迷茫的感觉。
倪知半跪在那里,腰软得只能塌下去。
席惟忽然拍了拍他,语气似乎有点苦恼:“宝宝,你把我给弄师了。”
……什么?
耳中响起一些杂乱的声音,倪知茫然地看向席惟指的方向。
却见席惟的腹肌上,满是亮晶晶的氺渍。
倪知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席惟已经抓住了他。
倪知差点尖叫出来,长久以来的习惯,却令他死死地咬住了唇。
席惟慢条斯理地,指腹拨开,而后将洇出的氺上下涂抹。
这个过程很缓慢,却折磨得人想要哭泣。
倪知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视线失去焦距,似是意乱情迷,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摆动,连带着席惟的手指,也能感觉到那种口及力。
席惟的手颤抖起来,自己都诧异自己的自制力。
他一遍遍地亲吻倪知眼尾的红痕,亲吻他修长的颈,吻落在哪里,就引得倪知颤抖起来。
席惟却还是很耐心。
他像是不知倦怠,直到倪知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哀求一样看着他。
席惟这才问:“宝宝,怎么了?”
他在装傻。
倪知知道。
但他太难受了。
倪知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被欲望裹挟冲昏头脑。
或许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时刻,但……席惟为什么不会?
倪知刚刚清醒一点,却又被席惟猛地手指一弯,差点崩溃哭泣出来。
他啜泣着,满脸都是眼泪,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滚满了整个面颊。
席惟还在问:“宝宝,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倪知终于忍受不了,呜咽着,用还不娴熟的嗓子,颤抖着说:“我要你……懆我。”
席惟眼底的火光猛地大盛,那一刻,他终于褪去了身上属于人的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兽一般被本能的驱使。
“如你所愿。”
他说。
声音沙哑,欲丨念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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