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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腊月已经完全愣住了。
他贫瘠的语言体系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学过的诗文词藻也完全形容不上来心里说不上是喜多一些还是还是惊多一些。
顾南脱口成章,连名字的来源寓意都给他说的清清楚楚了,他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应对。
“你这是什么反应,嫌不好听?喜欢不喜欢?”顾南晃着他的手笑。
林腊月慢慢回过神,哑声说:“好听,喜欢。”
当年他爸妈给他起名字就是用节气,他腊月生就叫腊月,腊八生可能就真如顾南所说叫腊八,让人丝毫感受不到来自父母的喜爱与期盼。
他顶着这个名字浑浑噩噩了许多年,突然有一天顾南和他说,既然他生在腊月,那么希望他能和梅君一样品性高洁,坚贞自守。
多好啊。
不知不觉,一瞬间就红了眼睛,眼前泪花花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从不敢奢望的东西,顾南突然捧到他面前说,我相信你,你也可以做到。
如果那个雨夜他没有被她带走,此刻的他是不是已经成了臭水沟里的污泥,连念出这句诗词都自残形愧。
他到底何德何能可以遇到她,得她如此全心全意的偏爱。
顾南看着哭的可怜巴巴一个劲擦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的林腊月,心中的怜惜快要溢出来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喜欢看林腊月哭啊。
他一哭,她就只想抱着他亲他哄他,让他做自己一个人的小狗狗。
太可爱了。
顾南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你的名字还有一个来源,想不想知道?”
林腊月一抽一抽的,“想,什、什么?”
顾南弯眸看着头顶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下来的阳光,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正经的弧度,又坏又勾人。
“玉颜红烛忽惊春,微步凌波暗拂尘。”她语调幽幽,“出自唐代羊士谔的《彭州萧使君出妓夜宴见送》。”
林腊月哭音一顿:?
他虽然没上大学,但最起码读完了高中,基本的诗词鉴赏能力还是在的的。
这句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
而且诗名叫什么?萧使君出妓夜宴见送?
林腊月松开顾南,眼眶红红,脸蛋和鼻尖也红红,像小学生询问老师一样认真地问顾南:“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顾南抬手拂去他眼角欲落未落的泪珠,意味深长的目光慢慢扫过他的脸,舔着唇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写美人的。”
要不是地方不对,林腊月简直想咬她,把她咬的浑身是印儿,整个人都羞红了,“姐姐!”
哎呀呀,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姐姐”,到底把谁的心叫软了呀。
顾南人都要晕了,快乐的整个人飘飘忽忽,靠着树,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要是在床上,他肯定什么都由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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