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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将最重要的策论考完后,他却毅然决然地走上了仕途,专攻将作监和工部的考核。
从前世人谓他年少轻狂,现在的他却在向着年少有为的方向迈近。
而这一切,尹微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这样的简一言很是耀眼。
他内心那些蠢蠢欲动的恶意想要将这些耀眼的光全部吞没、占有、囚困。
让他只为他一个人发光发亮。
作者有话要说:
简一言:别烦我,我要跑工地。
宫廷文(九)
云韶府,置宫苑蓬莱殿侧,府中拥有众多乐师和专司歌舞的女乐,皆为贱籍。
姜昀和姜婉初到时,不免受到众人的排挤,琴弦和舞衣被剪是常有的事,有时甚至还能在自己的铺子里发现虫子和毒蛇。
有次那些女人背地里正做着坏事,姜婉刚好进来,便怒气冲冲地将她们都打了。
扬起巴掌,拳打脚踢,发狠地回击着,最后凶狠地骂道:
“滚!”
她的身子长开了些,平日里干的都是些粗活,力道自然是不小的。又或许是在「将军楼」中修习过的缘故,她的体力甚至还要比姜昀好上一些。
不过,她回击的代价就是被赶去了浣衣局,这下连舞女也做不成了,只能去那种地方差人使唤。
这一次姜昀没有向府中的女官求情,只默默地看着她被送走,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宛若一潭死水。
姜婉走后,那些舞伶更是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这是公主殿下给你们的赏赐,只要你们……”宫女笑容森然地将一个盒子打开,嘴角的弧度尽显恶意。
面对如此炫目耀眼的金钗珠宝,女人们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心里的虚荣和欲望被逐渐填满。
她们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这笔丰厚的赏赐留下的,所以对待姜昀可谓是穷尽了阴险恶毒的伎俩和手段。
府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得到了这份数额不小的“犒劳”,连教授姜昀琴乐的乐师总管也变了法子地刁难他。
谁叫他让临安公主憎恶上了呢?
这样下去,他永无出头之日,只能一直挣扎在泥潭里,不得翻身。
饭菜被故意打翻,女人捏着恶心的腔调说道:“呀,真是不小心——姜乐师今晚就先饿着吧?”
没有谁会帮他,周围人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姜昀不理会她的话,蹲下身来收拾,面无表情地用手将饭菜一点一点地拾进碗中。
一双绣鞋忽地踩在他的手指上,重量递增,细细地碾压,让人痛彻心骨。
“饿疯了?”
“你是狗吗?地上的都要捡来吃?”
“听说你和三皇子的关系不错~怎么样?伺候男人的滋味如何?”
“这脏了身子不要紧,凭你这副模样,以后还能再找一个更好的——”
头被狠狠地摁在地上,刺耳的嘲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些狰狞的面孔在他的面前晃荡。
尊严被践踏,人格被侮辱,最后还被贬得一无是处,与畜相等。
姜昀看着远处那张被剪断弦的琴,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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