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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雕花的木盒子,我记得我一直放在衣柜里的呀。”景熙说。
“是那个装了一堆翡翠的盒子吗?”
“嗯嗯嗯~”景熙点着头。
“你放到了书房里,你忘记了吗?”吕瑭摸不着头脑,景熙的记忆一向好,还是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忘记?
景熙愣了愣,“可能是一直放衣柜里,一不小心就忘记我拿出去了,”又转移话题,“对了,我和泽也哥的婚礼大概在下个月,这是姑姑的电话号码,婚礼的事你给姑姑打打下手,要邀请的宾客,你肯定比我更了解。”
“会不会太急了?”吕瑭被转移了注意力,“但你们两天不到就领了证,婚礼一个月,好像也算不上太急。情况我知道了,我会办好的,你和温教授好好相处就行。”
“那就这样,婚礼有情况就和我说。”景熙在那边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提着行李箱走出房间,走进了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雕盒子,静默地盯了片刻木雕盒子,拇指轻轻拂过那些花纹,放下行李箱,打开卡扣。
那是一套首饰,浓郁的翠绿高贵典雅,合上又打开一层,依旧是一套首饰,艳丽却不显庸俗,是只显贵气的紫。
指尖轻触那一件件饰品,温凉细腻从指尖传递。
心跳的速度变得迟缓,“砰~砰~砰……”
吐出口气,卡扣重新卡紧,抱着首饰盒,提起行李箱走下楼。
温泽也正坐在沙发上,在景熙下楼的那瞬间就迎了上去,接过景熙的行李箱,对着那个首饰盒有一丝疑惑,但并未发问,“现在走吗?还是等吃完早餐再走?”
“今天去外面吃,”景熙说,“开我的车走。”
温泽也没有拒绝,下到车库,几辆车都很中规中矩,不如他想象中的有跑车之类的。
“开这辆,性能好。”
温泽也走过去,原来是他想多了,他面前是辆线条流畅漂亮的黑色跑车。
“昨夜下雪了,路面可能打滑,这辆性能最好。”景熙解释。
温泽也眼神微动,他想起了有关景熙父母的事,他们是因为车祸去世的,时节恰好是冬季,因为路面打滑,乘坐的车滚落山崖,景熙的父亲护住了母亲,父亲当场身亡,母亲经过抢救,却也没能活下来。
亲了下景熙的额头,“好。”
景熙被亲的有点懵,摸摸额头,在温泽也的脸颊上回了个吻,“我们走吧,等会儿吃完再回家。”
“可以。”
景熙研究了一下,把行李箱放到了后座,自己拉开副座的车门坐进去。
温泽也笑了起来,坐进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侧头看景熙,他安全带早就系好了,怀中抱着木雕盒,“想吃什么?”
“看泽也哥的,我超好养活的。”景熙在车启动后,回答的声音略微有点紧绷。
温泽也认真开车,尽量把车开的平稳,也没在和景熙交谈。
景熙指腹抚摸过盒子上的花纹,那是两只鸟,两只鸟都各只有一只翅膀一只眼睛,而两只鸟挨得很近很近,两只翅膀都舒展,是飞翔的图案。
划过那些花纹,侧头看着温泽也,一直等到车停,才收敛了眼神,透过车窗朝外看,是家餐厅的门口。
“小景,先进去,我停好车就过来。”温泽也开口。
景熙拿出口罩眼镜戴上,抱着盒子下车,温泽也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景熙自然是注意到的,但并没有将盒子放下。
雪已经停了,地面上只有湿润的雪水,枯木上到残留着些许薄薄的白雪,可能是气温低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很少。
温泽也没过多久就走了过来,“小景,不是让你先进去吗?怎么不听话?”握着景熙冰凉凉的手,拉着人走近了餐厅。
“想等泽也哥……我下次会听话的。”见温泽也表情变化,景熙立马乖乖认错。
“说好了的?”温泽也拿出张卡,服务员看见后在前引路。
景熙点头,“说好了的。”
一直上到三楼,进入一个包厢。
“看想吃什么?”温泽也问。
景熙过眼前的菜单,开口点了几道他爱吃的菜。
温泽也听着听着不太对,怎么有好几道都是他昨天做过的?叫法可能不一样,但菜就是那样的。
“泽也哥呢?”
温泽也回神后又点了两道,等服务员退出去后,才问:“小景,那边有置物柜。”
景熙低头看向自己一直抱着不放的盒子,“泽也哥,你要不要猜猜里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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