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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驾驶室里真的没有胶囊了,他们不相信郁苏还能那么淡定,除非他不想活了。
相奴之所以那么急着跳进银光,不一定是他自己着急,还有可能是被逼无奈。
理智的任务者不在少数,想到这一点后就更不着急了。
中年男人见大家都没反应,不由急了,催促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给点反应啊。”
郁苏摘下帽子,黑色的发、黑色的眼使他的容貌极致冷漠,他问中年男人:“你想怎么样?”
中年男人左右看看,不由后退一步。
他不是不怕郁苏的,只是他以为他的推测能让车厢里的其他任务者背水一战,联合起来对抗控制住郁苏,然后逼迫相奴他们说出更多有关驾驶室的信息,还有他们到底是从哪里进入驾驶室的,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看见么?
可中年男人过于高估自己也太过低估其他任务者了,他自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盲点,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然后陷入了而今这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中年男人不敢说话,郁苏却不会就此放过他,郁苏的手指灵巧地从帽子的暗侧里翻出一缕薄薄的刀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郁苏对着中年男人勾了勾唇角,不带温度的笑了笑,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那白的发光的刀片,惹得众人脸色变了变。
就当众人以为他只是故意吓唬那个中年男人时,郁苏却轻轻将刀片甩了出去,那锃亮的刀片化成一缕细长的银线,在划过中年男人脖颈时带出一大片鲜红色的血液,最后‘咚’一声,嵌进了车厢那厚重的铁板里。
1号车厢内的任务者瞬间哗然一片,陈程恩愣愣地看着郁苏,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
只见他面色苍白,一派迷茫地看着那漫天飞洒的血液,慢慢地双腿瘫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逐渐没了生息。
陈程恩震惊道:“郁先生,你怎么可以杀人?!”
郁苏问道:“为什么我不可以杀人?”
陈程恩脸色难看极了,望着郁苏的视线带上了厌恶,他说道:“我们都是任务者啊,要互相扶持着帮助啊……虽然这位先生质疑相先生的举动有些过分,但是您也不能直接杀人啊!”
郁苏对于陈程恩的这番话没有反应,他只是嘲讽地笑了笑,然后带着相奴走出了1号车厢,往后面的车厢走去。
乘务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任务者身后,它望着地上的尸体喃喃自语:“可以加餐了啊……”
郁苏带着相奴往前走,相奴的手掌冰凉,一声不吭,郁苏问他:“你害怕了吗?”
相奴答非所问:“血液的腥味很臭。”
郁苏也不在意,平静地道:“不要相信那个人的话,自相残杀的任务者多的很,他只是用冠冕堂皇的话来哄骗你而已,轮到他自己时,动手绝对比你还要干脆。相奴,别对任何对你有恶意的人心软。”
相奴慢慢点头,缓缓道:“郁先生,您是为了我好,我明白的。”
相奴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他对郁苏的举动也没有任何感触,他只对通关感兴趣。
相奴问郁苏道:“郁先生,我们现在在去哪?”
“4号车厢。”郁苏答道:“之前4号车厢把窗户敲碎了以后将乘务员给引过去了,他们车厢离驾驶室远,乘务员赶到的时候已经将那些怪物给推进银光里了,但1号车厢不行,你刚把车窗敲碎,可能还没来得及跳出去,乘务员就找过来了:”
相奴想了想,问道:“郁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直接从4号车厢跳?”
郁苏只是说道:“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相奴觉得4号车厢之行大概不会太顺利,果不其然,等他们到4号车厢后,林成遗憾地告诉他们,4号车厢那面碎掉的窗户已经被乘务员补上了。
林成给相奴他们解释道:“之前我们车厢的4个怪物都被我推下去了,它们全都死在了银光的电击下。之后乘务员就来了,它看到车厢碎掉以后十分生气,但是并没有找我们麻烦,只是窝在4号车厢门那里不停地甩尾巴。”
林成说的时候,不停地看郁苏,判断着他的表情变化。
相奴想了想,问道:“所以说,它并不是过来以后就补车窗的,那它车窗是什么时候补的,又是怎么补上去的?”
林成答道:“就是缝合美容会所里那几个怪物,等30分钟结束后,它把那些怪物从那些坏掉的窗户里扔了进来,在碰到窗框后,那些怪物就自动变成了车窗,只是车窗上多了怪物图案,而且那些怪物图案好像还会动,虽然没法从窗户上跳出来,但是总会对着我们龇牙咧嘴,我们也没敢靠近窗户,怕被攻击。”
相奴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乘务员补车窗的材料里是那些怪物,所以它才会窝在车厢的门后,就是为了等到站后第一时间下车,然后抓住那些怪物。”
林成又看了一眼郁苏,说道:“或许是这样吧。”
相奴真切道:“谢谢你,林先生。”
林成摇摇头说道:“不客气,对了相先生,你身上这斗篷是什么?之前好像没看到你穿啊。”
相奴微笑着把救生衣和驾驶室的信息告诉了林成,林成淡淡应了一声,对相奴道了声谢。
2号车厢也有人过来,他们就在1号车厢隔壁,郁苏杀人的事情也传到他们那里了,大家这会儿都知道郁苏是个很冷血不讲任何情义、随时会动手杀人的恶人了,也没有谁不长眼地故意过来找茬。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相奴就和郁苏回1号车厢了,一边走,相奴一边说道:“郁先生,按照林成的说法,乘务员在车窗破碎后会守在门的地方等到站,那我们到时候就敲靠近驾驶室那边的的玻璃,这样银光到的时候,我们突然跳下去它也没法立刻赶过来拦住我们,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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